二蛻武者本身皮膜堅韌,尋常刀劍難傷,一蛻養命武者也難破防,但是力竭的二蛻武者另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陳絕殤見一刀沒砍死,隨即連揮幾刀,每一刀都拚盡全力,最終才砍下羽族少女的頭顱,與此同時,地麵積了不少血水。
「果然肉身九蛻,每一蛻都是難以跨越的溝壑,要不是她處於力竭狀態,我還真有可能栽了。」
「今後再出現這種情況,我得多準備幾手了,免得陰溝裡翻船。」
陳絕殤心中暗忖,隨即開始摸屍。
隻不過,可能是羽族少女地位較高的原因,身上除了那身青銅甲冑與青銅長戈之外,什麼都沒有。
窮比一個!
「該離開了,要是羽族高手過來,我可能逃不掉了。」陳絕殤背上柴刀,一手提著青銅甲冑,一手持著青銅長戈,迅速離開。
可惜青銅甲冑是偏女性款式的,他一個大老爺們用不了,也穿不上,隻能等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二叔幫忙處理了。
至於青銅長戈,他不打算處理掉,無論是近戰還是遠攻,都是一件不錯的武器,等日後尋到更好的,再找機會出手。
……
「幸好還在。」陳絕殤很快回到打鬥地方,虎獅獸屍體仍在,可能是礙於它殘存氣息,附近沒有荒獸過來,正好省得他麻煩。
虎獅獸體型雖大,但陳絕殤力量不小,雙手托著回家,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他唯一要擔心的,便是途中是否會有荒獸攔路。
……
約莫片刻功夫,陳絕殤便托舉著虎獅獸屍體走出了龍湖山,途中沒有荒獸攔路,也沒有哪頭不開眼的野獸跳出來。
在屍體上方,正有一桿青銅長戈穿過染血的甲冑豎插著。
外界此時正顯殘霞,一整個中午尋荒獸,加上觀察羽族少女與虎獅獸拚殺,他又與羽族少女廝殺,確實花了不少時辰。
「快些回家吧,免得爹娘擔心。」陳絕殤雙手托著虎獅獸屍體,邁著腳步往陳家莊奔走,哪怕托著如此重物,他也依舊行如流水。
不知走了多久,當天上大日隻剩半殘的時候,陳絕殤終於瞧見了陳家莊的影子,大門正有兩道身影矗立,憑藉他目力隱約看清了輪廓。
正是他的父母。
陳絕殤當即快步走了過去,托著龐大的荒獸屍體,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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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二蛻荒獸?」
「好像是陳行家的娃子,真沒想到一蛻就敢狩獵二蛻荒獸,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誰說不是呢?我家娃子雖然二蛻,可連二蛻荒獸都不敢獵呢!」
「……」
陳行與蘇慧看著由遠及近走來的兒子,又聽著周圍人竊竊私語的談論,心裡也是一陣高興。
一蛻就能獵殺二蛻荒獸,他們內心高興之餘,也是一陣害怕。
陳母蘇慧手指更是捏得緊緊的,連指關節都捏到發白了,足以證明她內心的害怕與擔憂。
「爹娘。」陳絕殤來到父母麵前。
「辛苦了。」蘇慧看著自己兒子十二歲的少年稚嫩模樣,再看著身上染血的麻衣,性格溫婉的她差點哭了出來,摟住了陳絕殤。
陳絕殤感覺髮絲有點滾熱,知道是母親落淚了,聲音稚嫩地安慰道:「娘,我沒事,這些血是虎獅獸的,我壓根沒受傷。」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陳行看了一眼虎獅獸屍體上的青銅長戈與甲冑,再瞥了眼陳絕殤身後原本豁幾個小口,如今再添一個大豁口的柴刀,心中明白此行應該兇險無比。
甚至從那杆青銅長戈和甲冑來看,很有可能遇到了狩獵的羽族人。
……
一路上,虎獅獸屍體引來不少少年驚嘆、羨慕和嫉妒,而那些大人則是見怪不怪,唯一能引起注意的,便是那杆青銅長戈與甲冑。
一回到家,陳母便切下幾塊虎獅獸的肉去了廚房,陳父開始詢問起龍湖山一行的情況,陳絕殤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整個過程。
聽完陳絕殤的講述,陳父沉默半晌開口:「明日你去你二叔那一趟,跟他說明今日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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