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囊囊的。
碗裡還扒拉著好幾個。
兩腮幫子鼓成球。
“哥包的餃子就是好吃。”
“比過年的花生糖還香。”
一頓熱乎乎的早飯很快吃完。
連點湯都沒剩下。
何大清吃完碗裡的最後一個餃子。
放下筷子。
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扯過白毛巾擦了擦嘴。
站起身走到櫃子邊。
從衣兜裡掏出一包帶過濾嘴的大前門香煙揣好。
這煙可是過年待客的場麵貨。
又對著牆上的小鏡子。
整理了一下灰色中山裝的領口。
拍了拍袖子上的不存在的灰塵。
“行了。”
“柱子。”
“吃飽喝足了。”
“咱們爺倆這就出門。”
“在院裡溜達一圈。”
轉頭交代李秀芝。
“外頭風大。”
“你帶著雨水和老幺在屋裡待著。”
“火炕燒旺點。”
“我帶柱子在院裡轉一圈就回來。”
李秀芝點頭應允。
“知道了。”
“你們爺倆在外麵也注意點。”
“碰著人說點好聽的。”
何大清擺擺手。
“門清著呢。”
領著換上厚實新棉大衣的何雨柱走向門口。
父子倆一前一後挑開門簾。
出了屋兩步來到院裡。
大年初一的院子顯得格外清冷。
住戶們大多還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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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都是紅豔豔的爆竹紙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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