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重歸太虛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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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些活了無數元會的大羅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胸無大誌”的天才。
昊天上帝沉默良久，突然笑出了聲。
“有意思。”
“萬古以來，人人都在爭那一線生機，都在往這太初殿裡鑽。你倒是想往外走。”
“也好。道法自然，強求不得。既然你有這份心境，我也不攔你。”
鄭毅鬆了口氣，隨即又想起一事。
“道祖，那噬元魔祖……”
“噬元你不要動。”
昊天上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變得嚴肅，
“寂滅已經退步了。萬幻死了，那是他活該。但噬元是魔族的重要戰力，你若是再殺，那就是在逼寂滅掀桌子。現在的諸天，還經不起兩位道祖的大戰。”
鄭毅點頭。
“我明白了。隻要他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尋他的麻煩。”
“他現在躲進萬魔殿深處，怕是萬年內都不敢露麵了。”青萍劍仙哂笑道，“你那一戰，把他膽子都嚇破了。”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多是關於諸天盟接下來的防禦部署。
鄭毅聽得多，說得少。
半個時辰後，昊天上帝的意誌分身緩緩消散。
“鄭毅，記得你的承諾。人族若有難，你不可袖手旁觀。”
“那是自然。”
鄭毅對著虛空再次拱手。
隨後，他謝絕了李玄霸去戰神殿喝酒的邀請，也無視了合歡聖母那幾乎要拉絲的眼神，徑直走出了太初殿。
“鄭天尊，慢走。”
星尊送他到殿門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
“希望下次再見，你已經找到了你想要的風景。”
鄭毅跨入虛空，隻留下一個背影。
“借道友吉言。”
……
鄭毅走後，太初殿內的氣氛並沒有立刻散去。
幾位大羅依舊坐在原位，神色各異。
“你們說，這鄭毅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在以退為進？”
武祖沉聲開口，他周身氣血如龍，性格最是多疑。
“不像作假。”文聖搖了搖頭，“到了他這個境界，心境與天道交感。若是說謊，瞞不過昊天道祖的眼睛。他是真的想去當個散仙。”
“嘿，鄭前輩倒是灑脫。”李玄霸撇了撇嘴，“老子當年要是能有這覺悟，也不至於被困在這金仙中期數千年。天天操心人族那些破事，修為什麼時候能漲？”
瑤池聖母輕笑一聲：“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這種性格，或許反而更契合造化之道。不爭，即是大爭。”
星尊看著遠方的虛空，語氣幽幽。
“人族沉寂太久了。昊天道祖的意思很明顯，他在鄭毅身上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一種不需要合道，也能鎮壓萬古的可能。”
此言一出，眾人皆默。
不需要合道？
那不就是傳說中的……以力證道？
……
此時的鄭毅，已經回到了太虛靈界。
天運宗的上空，大陣流轉，紫氣氤氳。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後山禁地。
魏長風正守在密室門外，由於鄭毅此前交代過要閉關，他這些日子寸步不離。
“宗主？”
察覺到虛空波動，魏長風猛地睜開眼，隨即麵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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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毅微微點頭。
“大陣可以撤了。通知各峰長老，明日我有事宣布。”
“是！”
魏長風不敢多問，雖然他感覺到自家宗主身上的氣息似乎變得更加縹緲，甚至隱約有一種讓他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但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震撼。
鄭毅走進密室，盤膝坐下。
他吐出一口濁氣，識海中，那一尊鎮魔金身正熠熠生輝。
萬幻魔祖的道果碎片還懸浮在造化紫氣中，正被一點點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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