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小鐵王八，不需要拿命去換

這兩個字在晨風裡傳得很遠。

殘存的日軍步兵再也綳不住神經，攙扶著傷員，像潰散的蟻群一樣朝東北方向出溜。

無人回頭。

槍聲徹底停歇。

天際線泛起一抹灰白的魚肚白。

李雲硯癱坐在戰壕底部，右腿的貫穿傷還在往外滲著血水。

空氣裡瀰漫著汽油、皮肉和焦土混合的怪異味道。

咚……咚……咚。

地底下傳來格外沉悶的聲響。

李雲硯睜開眼。

不是戰場迴音，是從腳底闆下麵傳上來的。

在那片坍塌的備用防空洞深處，有人正用硬物拚命敲擊著水泥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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