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一盒往跪在地上的戰俘手裡塞。
韓大慶親自搬來一箱防化服。
十二名老兵套上灰綠色的橡膠防化服。
戴上濾毒罐麵具，端著衝鋒槍鑽進地道。
全麵封死毒氣庫。
瑞昌城，縣衙指揮所。
李雲硯拄著拐棍站在電台前。
譯好的電報紙遞上來。
毒氣保全，戰俘救出。
李雲硯把電報紙塞進兜裡，轉入廢墟盲區。
係統麵板亮起。
手指在光幕上劃過。
恒溫防震運輸鉛罐車，十輛。
確認采購。
兩百三十萬大洋瞬間清零。
廢墟深處。
十輛塗著鉛灰色漆麵的密封罐車無聲出現。
車體側麵印著黑色三角危險標識。
李雲硯走回指揮所。
“周宇。”
周宇從隔壁快步走來。
“你帶十輛車去星子縣，找馬彪。”
李雲硯目光發狠。
“毒氣桶一個不準破損，全部裝進鉛罐車拉回來。”
“存在哪兒？”
“礦洞最深處，挖獨立坑道，雙層鉛板隔離。”
李雲硯手裡的拐棍重重杵在地上。
“別銷毀。”
“老子以後要原封不動地還給小鬼子。”
周宇合上本子，轉身出門。
三天後。
星子縣勞工營舊址。
林峰洗淨了身上的泥血，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德式將校呢軍裝。
肩章空著，領口扣死。
他走到馬彪麵前。
立正。
抬手敬了一個軍禮。
手臂定格。
馬彪回了禮。
“林營長，傷好了沒？”
“能走路就算好了。”
林峰放下手，偏頭看向身後。
碎石地上站著一千五百多號人。
肚子裡灌了三天肉罐頭和白麵餅，眼底有了殺氣。
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一支暫新的三八大蓋。
“旅座，弟兄們商量過了。”林峰大聲開口。
“想加入八十八軍。”
馬彪叼著煙，看了他三秒。
“我代表軍座收你們。”
“管飽飯，發新槍，五十塊大洋安家費。”
林峰搖頭。
“不要安家費。”
他回頭看著那些紅著眼眶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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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說了，不要錢，隻要槍。”
“給槍，帶我們殺回去！”
馬彪吐出煙頭，一腳踩滅。
“行。”
他掏出電報紙。
“軍座原話，林峰授少校營長銜，編入三旅第九團。”
“剩下的弟兄全部入列，能打的上一線，傷的進榮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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