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語氣尋常。陳淵卻聽出那個落點——"客"字咬得稍重了半分。
好好待客。
客。
陳淵沒接話，轉身往書房走。
經過雲霄身側時，餘光掃到她側臉。她正低頭收拾桌上碗碟，動作很輕，表情很淡。
手背上有幾道淺淺的指痕。
是她自己掐出來的。
陳淵腳步頓了一息，合門前輕聲說了句。
"師姐，碗我來洗。"
門外安靜了一瞬。
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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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碧霄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陳淵的太乙巔峰神識聽得一清二楚。
"渣男。"
陳淵關上門，坐回書案前。
桌上攤著一張朝歌城防圖，是他此前讓人繪製的。
但此刻他沒有看圖，而是望著窗外院中那棵老槐樹發了會兒呆。
帝乙的刀已經舉起來了。
彈劾是明刀，試探黃月蓉是暗刀。三日後獵場之宴，會不會是第三刀？
子受設宴犒賞功臣，帝乙一定會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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