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個活人。
沒有怒氣，沒有焦慮，眼底隻有兩個字——
我在。
“想清楚了？”她問。
陳淵收回視線，看著窗外夜色。
“三件事，必須同時做。”
“第一，賜婚不能硬頂，得讓帝乙自己收回這道旨意。”
“第二，闡教的暗子已經混進朝歌了。青萍前輩的預警不會無的放矢。這個人必須找出來。”
“第三——”
他停了一下。
“我需要突破大羅。”
雲霄眉心動了動：“太乙巔峰與大羅之間的鴻溝，不是一日之功——”
“我知道。”
陳淵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她很少聽到的東西。
不是憤怒。是被逼到牆角之後、退無可退的堅決。
“但我不能再等了。等帝乙把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拆走，等闡教的刀子磨利了送上來，什麼都晚了。”
門被推開。
碧霄大步走進來，臉上明顯是偷聽被發現之後索性不裝了的表情。
“要突破就突破，我和大姐三妹給你護法。”
“赤精子那種貨色再來一次，我親手把他腦袋擰下來當蹴鞠踢。”
窗口翻進來一個人——瓊霄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窗沿上的。
此刻兩條腿還掛在外麵，眼睛亮得像兩顆星。
“子淵師兄，需要我做什麼？”
陳淵看著麵前三個人。
胸口蓮花印微微發暖。
他忽然想起棋祖弈先最後那句話——“棋算不了你自己想要什麼。”
他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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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眼前這些人，都好好的。
“明日，我先去見一個人。”
瓊霄歪頭：“誰？”
“黃月蓉。”
碧霄的臉黑了。
“……你是成心的吧。”
陳淵攤手，表情無辜到欠揍。
碧霄轉身就走。“我不管了。愛找誰找誰。”
走了三步又折回來。“你去見她的時候——我跟著。”
“那不是更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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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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