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辦,一周之內”
葉佳怡把紙條燒了,灰燼落進煙灰缸,她用指尖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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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坐在對麵,看著她
“林翰澤答應了”
“答應了”
“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佳怡擡起頭,看著顧安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也沒什麼起伏,但葉佳怡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在吃醋?”她問
“沒有”
“你有”
顧安沒有說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沒有看她
葉佳怡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林翰澤在哈爾濱的時候是我中統那邊的聯絡人,他幫我,是因為我們是同誌,不是因為別的”
“他現在也是同誌”
“對,他現在也是同誌,但他對你的態度不一樣”
葉佳怡擡起頭
“什麼不一樣?”
顧安放下水杯,看著她
“他在哈爾濱的時候追過你,這是事實,不管是不是演戲,他追過你,你也沒有拒絕”
“那是在演戲,因為山本看到了,我們需要一個借口”
“我知道”
“那你還……”
“我說了,沒有吃醋”
葉佳怡看了他幾秒,沒有再說什麼,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口是心非的男人
劉文輝出事是在三天後
那天上午,康澤明把劉文輝叫進辦公室,門關著,門闆很厚,裡麵的聲音傳不出來,但走廊裡的人都能感覺到那扇門後麵的氣壓很低
劉文輝出來的時候臉色發白,走路的時候腿有點軟,他沒有回自己的座位,直接下了樓,出了保密局大門,上了一輛黃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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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佳怡從窗戶看到了他離開的背影
她不知道康澤明跟他說了什麼,但她知道林翰澤的“安排”起作用了
下午,康澤明把葉佳怡叫進了辦公室
“小葉,劉文輝這幾天請假,他的工作你臨時接一下”
“好”葉佳怡點了點頭,“他怎麼了?”
“沒什麼,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幾天”康澤明端起紫砂壺喝了一口,語氣很隨意,但葉佳怡注意到他握著壺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她沒有再問
劉文輝請了八天假
八天裡他沒有來上班,沒有打電話,沒有跟任何人聯繫
第八天他回來了,瘦了一圈,眼窩深陷,臉上的表情像一張揉皺了的紙
他不再觀察葉佳怡,若是在走廊裡碰到別人低下頭趕緊離開
那天晚上,葉佳怡在電台裡給李國良發了一條消息——“劉文輝已被穩住,短期內不會再生事端”
李國良的回信隻有四個字——“繼續謹慎”
雖然說自從李國良從延安回來之後,葉佳怡還沒有真正見過他,但是和他共事的這些時間裡,卻覺得這個人發生了一些變化
若說以前在日本人手底下做事,他是行屍走肉,沒有魂沒有魄,但是從延安回來的李國良像是被人重新安裝了筋骨
回到兩居室,顧安正坐在方桌前等她
“劉文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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