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虛偽的肉體和皮囊。
“清月。”陳秋低聲喊她的名字。
夏清月抿著嘴唇，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沒事了。”
陳秋伸手，把她額前那縷亂發撥到耳後。她的頭發有些乾，像路邊的被曬過的草，手指劃過的時候有些磨手。
她安安靜靜地靠在他肩膀，過了很久才小聲開了口：
“你剛才……”
“嗯。”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你殺了四個人。”
“怕了？”陳秋問。
她搖了搖頭，看著他的眼睛：“你站在那兒，對著他們的時候我怕。”
“怕什麼？”
“怕你出事。”
“你腿剛好，身子還沒養回來……”
陳秋的動作頓了頓，他以為她會說怕土匪，怕黑風寨，怕那些拿刀拿棍的人，或者是怕他殺人的樣子。
可她怕的是他出事，怕受傷。
“我沒事。”
“我知道。”她低著頭，“但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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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摸了摸她的臉頰：“別怕了，我在呢。”
窗外的日頭照進來，他們的影子貼在一起，在牆上晃了晃。
“你坐著。”
陳秋站起來，從係統空間裡把那袋米拎出來，“我給你熬點粥。”
夏清月愣了一下，伸手過來接：“我來——”
“你坐著。”
他把她按回去，“你照顧了我兩個月，這次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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