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廚房。他靠在冰箱上，看著沈黎的背影。“今天去哪了？”他問。
“出去了一趟。”沈黎頭也沒回。
“又是‘私事’？”
沈黎的手頓了一下。她聽出了他語氣裡的變化——不是質問，但也不是平時的那種平靜。像是有一些東西，在他心裡積壓了很久，開始往外冒。
“是。”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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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沉默了幾秒。“沈黎，我不是想打聽你的私事。但你的‘私事’，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了。”
沈黎轉過身，看著他。“什麼意思？”
“今天有人來找我。”陸沉舟的聲音很平靜，但沈黎能聽出平靜下麵的東西——像冰麵下的暗流，不聲不響，但足以吞噬一切。“問了一些關於你的問題。”
沈黎的手指收緊了。“什麼人？”
“不知道。沒留名字。但他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和我的關係，知道你住在濱江一號。”
沈黎的心跳加速了。周鵬。還是“K”的人？不管是哪個，這意味著他們已經把陸沉舟納入了目標範圍。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跟你說什麼了？”她問。
“問你是誰，從哪裡來，和我是什麼關係。”陸沉舟看著她，“我說你是我太太。他問‘真的嗎’，我說‘真的’。”
沈黎盯著他的臉。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沈黎知道，他一定在懷疑——懷疑她，懷疑她帶來的一切麻煩，懷疑這段合約婚姻到底值不值得。
“你不問我那個人是誰？”她說。
“你會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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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十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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