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河邊的收穫
沒多會兒，喜妹就窩在母親懷裡睡沉了。
小丫頭砸吧砸吧嘴，還攥著母親的衣角不放。母親輕手輕腳的，把她抱去耳房的炕上。
那屋是兩個妹妹住的，炕不大，姐妹倆擠著睡剛好。
林福家這院子，三間正房，分了東西耳房。林福跟大哥林壽住西屋。
爹娘住東屋。妹妹們住耳房，擠是擠了點，勝在暖和。
母親安頓好喜妹，林福就在院子裡陪大妹林娟聊了兩句。
林福逗了她兩句，看天不早了，才回自己屋。
回了西屋，反手帶上門，又把粗布門簾拉嚴實了。
躺到炕上，凝神想著掌心那點異樣，沒兩秒，意識就飄進去了。
這空間，是一個月前無意中撞來的。
那陣子街道喊著大鍊鋼鐵，家家戶戶捐鐵。林福家的鐵鍋、鐵釘子，連那把舊鐮刀都捐了，還好留下了一把菜刀。
家裡連個切菜的刀都快沒了，娘說要置辦點新的家什。
就讓林福翻匣子，點點家裡還有多少錢票布票，夠不夠用。
林福翻匣子的時候，就摸著了那顆灰珠子。
說起來這珠子，還是林福十二歲那年撿的。
那年暑假，跟紅星村的小夥伴們泡在河裡摸魚。
摸魚摸出這麼個玩意兒，灰不溜秋的，看著不起眼。
但圓溜溜的，摸著手滑，林福覺得好玩，就揣兜裡帶回來了。
那時候小，玩了兩天就膩了，隨手扔桌上了。
沒想到被娘收起來，放進這匣子裡，一放就是三年。
那天翻出來，林福也沒別的事幹，就拿出來玩。
搬了個闆凳在院裡躺著，盤著那珠子解悶。
結果沒留神，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林福嚇得一哆嗦，沒躺穩，直接從闆凳上摔下來了。
手撐地上的時候，剛好按在院角的碎石子上。
劃了個口子，血嘩嘩的，沾了滿手，也沾到了珠子上。
那血剛沾到珠子上，那珠子突然就燙得嚇人，跟攥了塊燒紅的烙鐵似的。
林福疼得趕緊甩手，想把這燙手的玩意兒扔了。
結果甩了半天，那珠子跟長林福手上了似的，甩不掉。
緊接著就聽“嗡”的一聲，輕悄悄的一聲響。
那珠子直接化作一道白花花的光，嗖的一下，就鑽進林福掌心了。
那一下，林福嚇得魂都快沒了，以為自己撞了邪，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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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神來，就看見一片裹著白光的小地方。
意識探進去，就跟另一個世界似的。裡麵沒太陽，但亮堂堂的，暖乎乎的，舒服得很。
這事可把林福嚇壞了，跟誰都沒敢提半個字。
這年月，啥奇奇怪怪的事都能被人揪出來。
要是被人知道林福有這邪門玩意兒，指不定把林福當異類抓了去。
到時候一家子都得受牽連，爹和娘的工作沒了不說。
所以林福隻能偷偷摸摸的，趁沒人的時候試。
白天大家都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家裡空著。
林福就躺炕上，偷偷摸進這空間裡。
來來回回試了無數回，一點點摸。花了一個月，才總算把這小天地的規矩摸透了。
這個小天地的正中間，是口三百平的小池塘。水清亮亮的，底下的小石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一點雜質都沒有，乾淨得很。
池塘的西邊，是一畝見方的黑土地，那土黑油油的，抓一把都能攥出油來。
看著這一畝地，要是天天翻地也是很累的，要是能有其他辦法就好了。
念頭剛冒出來，中間的黑土地就跟犁過找平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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