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秦衍的瞳孔瞬間放大。
克製呢？平穩呢？
你倆去哪了？這班上得好好的怎麼還帶擅自離崗的？
說好的藍色安全燈呢？
怎麼那層紅色的光暈又開始順著字體邊緣往裡爬了？
“那個，夜凜……”
秦衍試圖稍微掙紮一下。
完全沒用。
按在手腕上的力量大得離譜。
他撼動不了一分一毫。
秦衍努力穩住呼吸，“這個沙發買的時候才三百塊，二手的，質量真的很差。”
“三百塊。”司夜凜重複了一遍。
“我的沙發，三十六萬八，要不要試試？”
三十六萬八。
秦衍的腦子被這串數字震了一下。
三十六萬八買一個沙發？這能在小縣城買一套房了吧？
“我不試，這麼貴的沙發，一聽就是高級紅木，硌得慌。”
秦衍努力保持著語氣的平穩。
“不對，是記憶棉的，整張躺下去能把你整個人包住。”
司夜凜並沒有因為他的拒絕而生氣。
相反，她微微俯下身，嘴唇貼近了他的耳朵。
氣息打在耳廓上。
這話說的。
字麵意思是邀請他去試沙發。
但用這個距離，這個角度，這個氣聲說出來。
任何一個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不會覺得她在聊傢具。
秦衍的耳尖燒了起來。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我說了我認床。”
“我問的是沙發。”
司夜凜的嘴唇幾乎要擦過他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在誘哄。
“我也認沙發。”
司夜凜輕笑了一聲。
“你這個人，認的東西還挺多。”
她稍稍擡起頭，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盯著他。
被一個S級威脅等級的魔女壓在二手沙發上，討論三十六萬八的豪華傢具。
這劇本怎麼看怎麼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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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覺得再這麼聊下去，接下來該認的可能就是墳頭了。
"那個……"
“這沙發真的快塌了，它承受不住兩個成年人的重量。”
“塌了就換。”
司夜凜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
她甚至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條腿屈膝，輕輕抵在秦衍的雙腿之間。
這個動作直接把危險等級拉滿。
秦衍整個人僵住了。
動都不敢動。
“明天我讓人送一張新的過來。”
司夜凜垂著眼簾，“就送我辦公室同款的那個，怎麼樣？”
“大可不必。”秦衍果斷拒絕，“那種級別的傢具放在我這，小偷進來都得先給沙發磕個頭再走。”
“那就連房子一起換。”
司夜凜鬆開了壓著秦衍右腕的手。
但秦衍沒敢把手抽回來。
而是順著秦衍的臉往下走。
“你出汗了。”
“三十多度的天，不開空調，還被人按在沙發上。”
秦衍深吸了一口氣，“換誰都會出汗。”
“是熱的，還是緊張的？”
“兩者都有，比例大概是三比七。”
司夜凜輕笑了一聲。
她俯下身，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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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怕什麼？”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怕我吃了你？”
“鑒於你說的調音師，我很難判斷是食物，還是別的什麼層麵的。”
司夜凜似乎被逗笑了，胸腔微微震動。
“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這種亂七八糟的危機管理預案嗎？”
“放心，我不吃人。”
秦衍正要鬆口氣，司夜凜繼續說道，“你今天中午在裂隙裡，問過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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