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蕊的履歷堪稱完美。
麻省理工學院金融專業碩士,回國後接手韓氏集團,三年內將公司資產翻了五倍,被評為萬山市十大傑出青年,光鮮亮麗,挑不出任何毛病。
顧硯舟將手機放下,啟動車子,紅旗H9駛出普平鎮,朝著縣城的方向開去。
剛剛回到縣委大院,盧曼婷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顧書記,您現在方便嗎?我想跟您聊聊。”盧曼婷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下班吧。六點,你定地方。”顧硯舟的聲音很平靜。
“城西的‘半日閑’咖啡廳可以嗎?”
“嗯。”
顧硯舟掛斷電話,回到辦公室,處理了幾個文件,到了下班時間,直接下樓,開著車駛出縣委大院,沿著主幹道往城西開。
下班高峰期的車流很大,顧硯舟的車速很慢,隻能跟車行駛。
開車的人,看後視鏡是很頻繁的。
顧硯舟發現一輛黑色的別克GL8從縣委大院門口就跟上了他。
紅旗H9變道,它也變道。
紅旗H9慢,它也慢,快它跟著快。
顧硯舟的眉頭皺了一下,車子拐進城西的一條老街,路麵變窄,兩側是老式的居民樓和商鋪。看了一眼後視鏡,那輛別克GL8還在,後麵還多了兩輛黑色的SUV。
前方路口,一輛黑色的豐田普拉多從橫向駛出來,橫在路中間,堵住了去路。
顧硯舟一腳剎車踩下去,紅旗H9穩穩停住。
後視鏡裡,那輛別克GL8和兩輛SUV也停了下來,將他的退路堵死。
車門拉開,十幾個清一色黑衣黑褲的大漢從車裡跳下來。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光著膀子走到顧硯舟的車窗前,彎腰敲了敲玻璃,聲音粗啞:“顧書記,我們老闆請您去坐坐,賞個臉吧?”
顧硯舟降下車窗,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你們老闆是誰?”
“您去了就知道了!”楊昆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 。
顧硯舟靠在座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看著楊昆,嘴角微微上揚:“就憑你們這幾個人,還不夠格。讓你們老闆自己來請,跪著請。”
楊昆的笑容僵了一下,臉上的刀疤抽了抽:“顧書記,我們老闆是誠心請您,您別讓我們為難。”
“為難?”顧硯舟笑了一聲,推開車門。
楊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伸向腰間。
顧硯舟下了車,站在車門前,雙手插兜,目光掃過眼前這十幾個大漢,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車挪開。”顧硯舟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楊昆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手從腰間抽出來,手裡多了一把彈簧刀,刀鋒在路燈下閃著寒光。
他身後的十幾個大漢也紛紛亮出了傢夥,鋼管、砍刀、甩棍,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顧書記,您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楊昆咬著牙,聲音裡滿是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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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看著他,嘆了口氣,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然後他動了。
楊昆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彈簧刀就不見了。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抓住,猛地一擰,“哢嚓”一聲,脫臼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慘叫。
彈簧刀從手裡滑落,顧硯舟在刀落地之前接住了它,反手一甩,刀鋒擦著楊昆的耳朵飛過去,“鐺”的一聲釘在身後那輛別克GL8的車門上,刀柄還在嗡嗡顫動。
楊昆靠在別克GL8的車門上,捂著自己脫臼的手腕,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臉上的表情從囂張變成了驚恐,從驚恐變成了難以置信。
其餘的人紛紛湧上前來,但顧硯舟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直接將所有人全部打倒在地。
顧硯舟走到楊昆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口袋裡掏出那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氣,煙霧噴在楊昆的臉上:“我不管你們老闆是誰,回去告訴他,下次想請我,讓他親自跪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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