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腳

林嶼趕緊扶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放在枕頭上，然後蹲下來，把她的腿擡上床，擺正。

蘇清嫣躺在床上，黑色的襯衫已經完全被血浸透，床單上很快洇開了一小片暗紅色的痕跡。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嘴裡還在喃喃地說著什麼。

林嶼湊近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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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醫院……”

林嶼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腹部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去翻房間裡的櫃子。

櫃子裡有一條備用床單和兩條毛巾，沒有別的東西。

他拿著毛巾走回床邊，蹲下來，輕聲說：“蘇清嫣，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她的眼珠轉了轉，看向他。

“我現在幫你處理傷口，可能會很疼，你忍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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