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被子拉到了胸口。
襯衫已經脫了，放在枕頭旁邊。
她的肩膀露在外麵，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鎖骨很深，像兩道彎彎的月牙。
肩膀很窄，窄到看起來一碰就會碎。
被子正好卡在胸口上麵，遮住了最重要的部分。
但被子下麵的起伏，還是讓林嶼的目光頓了一下。
他移開眼睛，走到床邊。
把毛巾從溫水裡撈出來，擰乾。
“先擦哪裡？”他問，聲音有些發緊。
“先擦手。”
林嶼拿起她的右手，開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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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白，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整齊。
手腕很細，細到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就能圈住。
林嶼低著頭，很認真地擦。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指縫也不放過。
蘇清嫣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你擦手擦得這麼仔細，是打算把我當瓷器擦？”
林嶼沒擡頭。
“你比瓷器貴多了。六十萬的瓷器，我沒見過。”
蘇清嫣的嘴角彎了一下。
林嶼擦完右手，換左手。
同樣的認真，一根一根地擦。
“手臂也要擦。”蘇清嫣說。
林嶼把毛巾重新洗了洗，擰乾。
從手腕開始，沿著小臂一直擦到肩膀。
她的皮膚很滑，毛巾在上麵滑過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
林嶼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的皮膚，涼的，滑的。
每次碰到，他的手指就會縮一下。
蘇清嫣注意到了。
“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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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怕。”
“那你手指縮什麼？”
“手抽筋。”
蘇清嫣看著他說瞎話的樣子，嘴角又彎了一下。
林嶼擦完左臂，放下毛巾。
“後背擦不到。”蘇清嫣說。
“那你轉過去。”
蘇清嫣慢慢地側過身，把後背露給他。
被子從她身上滑下去了一點，露出整個後背。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
脊柱的線條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被子下麵，像一條淺淺的溝。
皮膚上有幾道舊傷疤。
不深，但看得到。
林嶼的目光在那幾道疤痕上停了一下。
他沒有問。
把毛巾洗了洗，擰乾，開始擦她的背。
從肩膀開始，沿著脊柱往下。
蘇清嫣把臉埋在枕頭裡，沒有說話。
毛巾擦過肩胛骨的時候，她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涼？”林嶼問。
“嗯。”
“水是溫的。”
“毛巾涼了。”
林嶼把毛巾重新洗了一遍，這次水更熱一些。
擰乾，繼續擦。
擦完後背，林嶼把毛巾放下。
“前麵……你自己擦？”
蘇清嫣翻過身，看著林嶼。
她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什麼。
“前麵有傷，我自己下不去手。”
林嶼看著她腹部的繃帶。
繃帶周圍是乾淨的皮膚，但傷口的位置正好在腹部中間。
她自己擦，確實會扯到。
“那我幫你擦，”林嶼說，“但你不要動，扯到傷口我不負責。”
蘇清嫣點了一下頭。
林嶼把毛巾洗了洗，擰乾。
他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掀開被子的一角，隻露出腹部和腰部。
被子卡在胸口下麵，上麵還是蓋著的。
林嶼從她的腰側開始擦。
腰很細，細到他的手掌幾乎能蓋住整個側麵。
皮膚很白，白到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的動作很輕，毛巾從腰側滑到腹部，繞開繃帶，又滑到另一側。
蘇清嫣的呼吸變淺了。
每次毛巾碰到她腰側的皮膚，她的身體就會微微繃緊。
不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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