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軍眼裡，我們不是人，是待宰的畜生！
是我們脖子上的這顆人頭，是他們升官發財的軍功！”
台下傳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幾個經歷過宛城血戰的老兵眼眶通紅，咬緊了牙關，渾身發抖。
“現在，朝廷已經派了江東猛虎孫堅，帶著八千精銳朝這裡趕來！”
董磊的聲音越發高亢，帶著極強的煽動性，“他們要來殺你們的父母，搶你們的妻女，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去換賞錢！
你們能往哪跑？
天下之大，哪裡還有我們黃巾軍的活路！”
人群中開始出現劇烈的騷動，恐慌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不少人嚇得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徐方按照董磊之前的安排，帶著幾十個親信在人群各個角落同時大喊起來。
“不跑了！跟他們拚了！”
“橫豎都是死，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替天公將軍報仇！替死去的兄弟報仇！”
這幾聲撕心裂肺的呼喊，瞬間點燃了十幾萬人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和絕望。
恐慌在這一刻，徹底轉化成了瘋狂的殺意。
“拚了！”
“跟官軍拚了！”
“報仇！報仇！”
十幾萬人同時怒吼，聲音匯聚在一起，直衝雲霄。
整個長社縣城都在這恐怖的聲浪中劇烈顫抖。
城牆上的守軍嚇得麵無人色，連兵器都握不穩。
那些拿著木棍和農具的精壯漢子，個個雙眼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高高舉起手中簡陋的武器，瘋狂地嘶吼著。
董磊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著台下這群陷入癲狂的流民。
他心裡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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