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下大勢，卻救不了這群自尋死路的蠢貨。與其在這兒浪費口舌，不如回自個兒的地盤積攢實力。
……
鄴城，刺史府。
董磊正站在一處偏僻的院落裡。院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濃重的油脂味和金屬氣息。
甄賢躬著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清單，神色既自豪又帶著幾分憂慮。
“主公，這是這幾日趕製出來的最後一批軍械。”
甄賢指著那些整齊碼放的木箱。
“一共是五千支精鋼長槍，槍頭都是反覆鍛打過的。還有一千麵蒙了生牛皮的厚木盾牌，防禦力絕對沒得說。”
董磊走到一個箱子前，隨手抓起一把環首刀。刀身漆黑，刃口閃爍著冷冽的寒芒。他猛地一揮，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環首刀有多少？”
董磊看著刀刃，頭也不回地問道。
“一萬三千把。”
甄賢咽了口唾沫，聲音低了下去。
“主公，這已經是咱們甄氏能調動的極限了。您也知道，私造這麼多軍械是滅九族的重罪。族中那些長老已經開始鬧騰了，他們怕被朝廷發現……”
董磊放下長刀，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冷漠。
“不夠。”
董磊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鎚一樣砸在甄賢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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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是四十萬人的武裝，你給我一萬多把刀，夠幹什麼的？”
甄賢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麵。
“主公明鑒！甄氏真的儘力了！各地的鐵匠鋪都被咱們變著法子收攏了，可原材料和熟練工匠實在短缺。再多的話，官府的眼線定會察覺，到時候甄氏全族都要跟著陪葬啊！”
董磊看著甄賢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知道對方沒撒謊。甄家雖然富甲天下，但在朝廷的威嚴下，終究是膽小如鼠。
他長舒了一口氣，伸手將甄賢扶了起來。
“行了，起來吧。我知道你的難處。”
董磊拍了拍甄賢肩膀上的灰塵，語氣稍稍放緩。
“這些兵刃，先緊著虎賁營和破曉騎。剩下的，發給那些表現最悍勇的青壯。”
他轉頭看向北方的天空，眼神變得極其深邃。
“朝廷的各州援兵正在往這兒聚。張溫、公孫瓚、丁原……這些名字聽著就讓人頭大。
咱們不能在這兒等他們合圍。”
董磊猛地攥緊了拳頭。
“傳令下去！全軍即刻拔營，北上！”
……
次日清晨。
鄴城的城門大開，數不清的黃巾士卒和百姓如潮水般湧出。
四十萬人的行軍，那場麵足以遮天蔽日。牛羊的叫聲、馬蹄的轟鳴聲，交織成一片，震動著冀州的大地。
董磊騎在青鬃馬上，手裡提著破天槊，立在官道旁的高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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