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兼備，溫婉嫻靜，也算良家貴女，宜室宜家。”楊玄感一字一頓，“與令郎門當戶對，比韋家隻強不弱。子雄兄意下如何？”
李子雄沉默了片刻，起身，朝楊玄感深深一揖。
“楚國公如此厚愛，子雄感激不盡。”
楊玄感扶他起來，拍了拍他的手臂：“子雄兄，你我相交多年，不必如此。李琚的事，就此揭過。將來都是要在一起共事的，內鬥不休，成何體統？”
李子雄點了點頭：“楚國公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楊玄感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喝茶。”
李子雄端起茶，一飲而盡。
回到李府，李子雄將李瑉叫到書房。
李瑉進來時，麵色還帶著幾分陰鬱。
“父親。”
“坐。”李子雄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李瑉坐下，看著父親，等待下文。
李子雄沉默了片刻，開口道：“瑉兒，李琚的事，到此為止。”
李瑉臉色一變：“父親——”
“聽我說完。”李子雄擡手止住他，“今日楚國公親口說了，李琚是他要保的人。明年征遼，漕運離不開他。你我再糾纏下去，便是與楚國公作對。”
李瑉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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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李子雄放緩了語氣，“楚國公為你做了一樁媒。大理寺卿鄭繼伯的嫡女，鄭觀音，年方十四，容德兼備，門當戶對。不比韋家那丫頭 差。”
李瑉低著頭，沒有說話。
“瑉兒，”李子雄的聲音沉了下來，“為父知道你不甘心。但有些事，不是不甘心就能改變的。楚國公的麵子，不能不給。韋家那丫頭——忘了罷。”
李瑉沉默了很久。
“兒子知道了。”他站起來，拱手，“兒子告退。”
他退出書房，站在廊下，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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