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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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鐸從書房出來，心事重重。他哥那句“本王不想身邊睡著敵人”一直在腦子裡轉。這是說小霓子，也是在說所有人。他想起蘇沫兒，想起娜木鐘，想起福臨，想起宛如——他哥身邊的這些人，到底誰是自己人，誰不是？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小霓子不能再出錯了。再錯一次，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第二天一早，多鐸去找了小霓子。不是去西暖閣，直接去她院子。小霓子正在院子裡澆花，看見多鐸進來，手裡的水瓢差點掉在地上。
“多鐸王爺，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多鐸在石凳上坐下來，“昨天的湯，我哥喝了。他說剛好。”
小霓子低下頭。“那就好。”
“小霓子，我問你一件事。”多鐸看著她，“你想不想留在王府？”
小霓子抬起頭。“想。”
“那你就得記住一件事。”多鐸的聲音很沉，“從今天起，你隻是王府的人。不是莊妃的人，不是任何人的。你是你自己的。我哥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但有些事，不用主動說。”
小霓子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多鐸站起來，走到她麵前。“還有一件事。我哥讓你去書房的時候，別隻送湯。送點別的。粥，點心，什麼都行。讓他知道，你不隻會送湯，還會別的。”
小霓子的臉紅了。“奴婢知道了。”
當天傍晚，小霓子端著一盤點心去了書房。不是湯，是桂花糕。她學了好久，做了好幾鍋，前幾鍋都廢了，隻有這一鍋能看。
多爾袞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聽到腳步聲，轉過身。
“今天不是湯？”
“不是。”小霓子把點心放在桌上，“爺嘗嘗，奴婢做的桂花糕。”
多爾袞走過來，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的。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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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霓子的笑容僵了一下。“奴婢明天少放些糖。”
“不用。”多爾袞放下桂花糕，“甜就甜吧。難得你有這份心。”
小霓子的眼眶紅了。她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出了書房，她靠在牆上。多鐸說得對，不能隻送湯。湯是鹹的，糕是甜的。鹹的甜的，他都收了。這算不算心裡有她？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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