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整個濱海市亮了起來。
兩輛小電驢在車流中穿梭,從市中心一路朝郊區一處小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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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過後,兩人終於到達目的地。
這是濱海市近幾年開發的新區,剛通地鐵不久,一邊入住率已經不低,另一邊還在建。
探照燈的白光從前方彩鋼板的圍擋中照射出來,圍擋裡麵,機器轟鳴,這個點了,工地上還沒有下班。
沈青停好車,抬起頭。
一棵參天的大樹頓時映入眼簾,樹冠蔥鬱,但樹乾卻是黑漆漆的,中間缺了一大塊。
那是被雷電焚燒後碳化的痕跡。
沈青眉頭一皺,這不是大哥他所在的工地嗎?
雖然不知道工地名稱,可路上他就有所察覺,隻是附近還有另一處工地,屬於一個公司。
他便下意識沒有往那方麵想。
「這棵樹還活著呢,五百年以上的古樹,一級保護植物啊。」
謝崇停好車走過來,四處張望,對這裡似乎很熟悉。
「一年前硬抗天雷不死,要不是被火燒得太嚴重,估計都要成精了吧。」
「現在也未必沒有成精。」
沈青搖搖頭,他現在看見古樹感覺有點應激,尤其這個年齡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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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反應啊。」
謝崇拿著手裡的儀器晃了晃,手掌大小的金屬盒子,屏幕沒有任何反應。
「這都走到跟前了,如果真有精怪,按理說怎麼也應該有點反應。」
他拍了拍儀器外殼,可惜這並不像老電視那樣,拍拍就有用。
「進去看看再說吧。」
工地還沒有下班,他們也沒有發現異常,便偷偷翻越圍擋潛入進去。
在工地轉了一圈後,兩人卻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現,直到不遠處突然一聲驚呼。
「鬼啊!!」
聽到喊聲,兩人連忙跑過去,周圍已經圍了好幾個工人。
倒是沒出什麼事情,一個工人跌倒在地,手指著一個方向,臉色有些發白。
「老周,你咋了?」
「什麼鬼啊,你看見什麼了?」
現場一片嘈雜。
見狀,兩人便沒有出現,退回陰影中,謝崇四處張望著。
「鬼在哪裡呢?」
沈青突然一扭頭,大樹方向似乎有什麼閃過,「你有沒有注意到似乎有個幻影閃過?」
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錯覺。
謝崇順著望去,使勁瞪大眼睛,搖搖頭,「沒有啊,要不等等再說?半夜陰氣最重,可能會有什麼發現。」
兩人就這麼在個角落藏了起來,直到午夜時分,工地還沒有下班。
「咱們是不是該撤了?」
謝崇打了個哈欠,蹲了半天還是一點發現沒有,腿都麻了。
沈青沒有接話,表情忽然嚴肅起來。
「那老板不是了解點我們的情況嗎,直接聯繫他,讓他跟工人說下班。」
「下班,怎麼了?」
見沈青一臉嚴肅,謝崇立刻閉嘴沒有再問,拿出手機開始尋找起號碼。
「震懾鬼怪嗎?」
沈青喃喃道,他視野中,真有一道虛幻的身影出現,他們手中的儀器卻是沒有反應。
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咬破中指,一股帶有清香的血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
有些粘稠的血液從傷口滲出,化作一滴血珠。
「我,我沒有惡意。」
就在沈青要把血珠彈出去時,那虛影說話了,聲音像是直接從腦海裡出現,有些發顫。
「不是,你乾啥呢!」
剛打完電話的謝崇一扭頭就看見沈青食指鮮血淋漓的樣子,瞬間嚇一跳。
怎麼突然就開始自殘,鬼怪附身了?
……
而此時,同一片夜幕下,正在打灰的江誠皺著眉頭,瞥了眼不遠處正在休息的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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