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開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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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了一會兒，重新坐直，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回扶手，姿態又恢複了那種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鬆弛。
“你真的讓我……”後麵的他沒說。
朵蘭沒聽懂：“什麼意思？”
“你讓我……”他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靠近鏡頭，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秘密，“失控……”
“而且你這樣whxqfn，知道嗎？”
她盯著屏幕裡他的嘴唇，那兩片薄唇在說完“qf”之後抿了一下，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點，不是笑，是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想起上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回了一句“nbszqfwm”。
“nnqfwb。”她說。
他愣住了。她看見他的眼睛在麵具底下睜大了一點，瞳孔裡那簇小火苗晃了一下，像是在判斷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喉結又滾動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更慢，更重，像是在咽一口很燙的水。
“你學壞了。”他笑了，笑得和之前都不一樣，不是懶洋洋的，不是漫不經心的，是真正的、從胸腔裡湧上來的、帶著點意外和驚喜的笑。
笑著笑著他搖了搖頭，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她說：“是我教你的。”
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的，很重，很慢，快得不像話。
她知道他在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臉，看她被口罩遮住的半張臉。
她忽然想問他一個問題，一個從第一次視頻就想問、但一直不敢問的問題。
“gg，zy……n……nhsfm？”
話出口的那一刻她看見他的表情變l。
是更深的、更沉的、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上的那種震動。
他盯著她，盯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知道。”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穩，像是在回答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他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盯著天花板。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下頭，重新看向屏幕。他的眼睛在麵具底下亮得嚇人，瞳孔裡那簇小火苗已經燒成了一片火海。
“你再說一遍。”他說，聲音啞得像被火燒過。
“gg，”她說，一字一頓的，很慢，很認真，“zynhsfm？”
他笑了。
這次的笑和剛才不一樣，不是意外，不是驚喜，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像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走進射程之後的那種笑。
危險，又蠱惑。“sf，”他說，“dnzsxq，wjbzsbsfl。”
她知道自己不該再問了,但她還是問了：“那還會怎樣？”
他沒回答。
站起來。
鏡頭晃了一下，看見灰色運動褲。
聽見他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帶著點自嘲的笑。
“kdl？”他說，“zjsngdhs。”
（此處省略200字，別問問就是回爐重造了）寫的是女主不敢看男主。
她應該覺得羞恥，應該覺得惡心，應該在這一刻把視頻掛了，把手機扣在床上，說“今天就到這裡吧”。
可她什麼都沒做，就那樣躺著，等他回來。
過了大概五分鐘，水龍頭關了。
腳步聲從遠處走近，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頭發濕了一點，大概是用水潑了一下臉。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笑了。
“你真的學壞了。”他說。
她終於抬起頭，看著屏幕裡他的眼睛：“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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