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數，“還有之前那個蕭女士，她在朋友圈發了派對現場的照片，好多人問她在哪買的花，她又把我們推薦出去了。”
“還有之前給酒店供花的那個單子，他們經理覺得我們品質好，又追加了兩個月的合同。”
“還有還有——”
“停。”謝星冉笑著打斷她，“我知道了，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小雨擺手，“賺錢的事情怎麼會辛苦！”
萬靈在旁邊附和：“對啊老板，這幾天營業額每天都在漲，我都不敢相信。”
謝星冉聽完，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周序臨。
男人一手插兜，姿態閒散，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謝星冉眯了眯眼走到他麵前，壓低聲音問：“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序臨挑眉：“什麼？”
“別裝傻。”
謝星冉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那篇筆記不是你找人發的？”
周序臨看著他，眼底浮起一絲笑意：“你覺得是我？”
“不然呢？”
謝星冉狐疑地盯著他，“我走之前店裡生意是不錯，但也沒好到這個地步。哪有這麼巧的事？”
“也許就是你運氣好。”周序臨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寶寶天生帶財。”
“少來這套。”謝星冉拍開他的手，“說實話。”
周序臨低頭看他，目光坦誠：“不是我。”
謝星冉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麼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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