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寸步難行。”
孫懷安滿臉無奈,語氣帶著無儘唏噓:“本官身居這寒城縣令之位,無靠山、無根基,隻求安穩履職、熬滿任期。實在不敢輕易得罪鹽運司的人,隻能不得已徇了這一次私情,破例釋放了李光頭。”
孫懷安並非貪官,隻是形勢比人強,他也是無奈之舉。
秦朗心中了然,所有疑惑也儘數解開。
“原來如此。晚輩知曉大人難處,絕非大人徇私瀆職,實屬形勢所迫,情有可原。”
孫懷安見秦朗通情達理,不追罪責、不抓把柄,心中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連忙拱手道:“多謝秦大人體諒。那李光頭出獄之後,若當真尋釁滋事、騷擾秦大人一行,本官必即刻派人出手鎮壓,絕不縱容,還秦大人一個公道。”
秦朗淡淡一笑,從容起身:“有大人這句話,下官便放心了。些許地痞鬨劇,下官尚能應付。今日多謝大人坦誠相告,下官先行告辭,改日再來登門拜謝。”
“秦大人客氣,本官送你。”
孫懷安連忙起身相送,直至縣衙大門之外。
看著秦朗登車離去的背影,孫懷安立在門前,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這中原來的九品小吏,看似溫和低調,背後竟有寧遠侯府撐腰,底蘊莫測,日後萬萬不可輕視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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