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了撓粉色的頭發。
大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兩圈。
“啊……”
“那個……”
“頭上長角那個對吧?”
“叫……叫白什麼來著?”
三月七憋了半天,理直氣壯地一攤手:
“我沒記住啊!”
丹恒沒有理會她的理直氣壯。
繼續拋出第二個問題,語速極快:
“我再問你。”
“我們剛降落雅利洛-VI的時候。”
“你踏出列車下的第一腳。”
“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這下三月七徹底急了。
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腮幫子鼓得像個河豚:
“哎呀!”
“你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這誰能記住嘛!”
丹恒看著她這副氣急敗壞、又蠢又萌的樣子。
麵無表情地。
點了點頭。
語氣極其篤定:
“嗯。”
“答不上來。”
“所以說。”
“你是真的三月七。”
……
空氣。
突然安靜。
三月七愣在原地。
她眨了眨眼。
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勁。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丹恒已經走遠了。
“你!”
“你這是變著法罵我笨是不是!!!”
“氣死我啦!!!”
……
……
丹恒沒有理會在後麵無能狂怒的三月七。
兩間病房離得並不遠。
僅僅幾步路。
丹恒卻走得殺機四伏。
他停在星的房門前。
深吸了一口氣。
那隻握著槍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
理智告訴他,裡麵那個是冒牌貨。
但情感上,那張臉,那副身軀……
“砰!”
丹恒猛地推開了門。
病房內的畫麵,瞬間映入眼簾。
白露因為剛才折騰了半天,不僅沒治好病,連一口飯都沒吃上。
現在正委屈巴巴地蹲在牆角,拿著個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而病床上。
那個穿著病號服的星。
手裡正抓著一個碩大的燒雞腿。
腮幫子塞得滿滿當當。
滿嘴流油。
吃得那叫一個歡快。
聽到踹門聲。
星抬起頭。
一雙清澈的、透著幾分清澈愚蠢的金眸,直接對上了丹恒那雙通紅的、充滿殺意的眼睛。
星愣住了。
嘴裡的雞腿還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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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