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穆從端木雨嫣懷上染染的時候就特意找個窮鄉僻壤住下,連她都找不到人,更別說別人知道染染是靈體的事情了,估計連極少數的人才知道染染的存在。
蘇長歌眯著眼睛看了看直挺挺坐著的張楓之,輕笑一下,對著南宮於寒眨了眨眼睛,說到:“碰巧罷了,這段時間操勞過度,注意身體呀寒寒。”
南宮於寒聽到後點了點頭,隨即應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南宮於寒知道她的意思,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那周圍的人定有叛徒,可,自己手中的資料少之又少,別說把人揪出來了,就是有懷疑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南宮於寒皺著眉頭看著外麵倒退的景色,說不上來的壓抑。
時間隨著指尖流逝,一行人穿過雪域的天然保護障——極寒區域,這個區域環繞著整個雪域,它的寒冷勸退了所有想入侵雪域的敵人,為過這個極寒區域一行人還特意換了車,坐上了雪域專用的馬車,馬車的馬並不是普普通通的馬,這馬全身呈透明色,毛發卻是藍色,南宮於寒從下車開始,就切身的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一行人動作迅速的換了馬車,隨後就開始閉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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