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濃於水
阿勒嘉那臉色更是紅得不行,滿頭大汗的,就連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浸濕了。
而他兒子愛慕的雌性,凱蘭的母親,就坐在阿勒嘉身邊,傾國傾城的美麗小臉跟阿勒嘉一樣紅!
他兒子的猜測果然沒錯,二殿下,果然是看上他們家族的上將夫人了!
好在這裡並沒有交合之後的曖昧氣息,二殿下衣衫不整,但小雌性穿戴還挺整齊的......
景唯紗在想,書房,臥室,營帳,都是能被下屬隨便進的嗎?怎麼他們好像每個人都沒有隱私空間!
希爾瑟的父親那表情,明顯是誤會了什麼。
雖說阿勒嘉整理褲子那樣子確實很難不引人誤會。
不過,他要是不整理,應該就直接是實錘了。
她要不要解釋兩句,比如說,是她把茶水打翻在阿勒嘉身上了,幫他清理?
“奧克,想死嗎?”阿勒嘉率先一步出聲,眸光暗沉派稠,惡狠狠的拋出警告。
他真的忍德蒙家族很久了,這一家子,太無法無天了!
奧克非但沒有接受阿勒嘉的警告,還往前走了幾步,老淚縱橫道:“二殿下,你不能這樣,你答應過我家希爾瑟的,等他凱旋歸來,就給他們賜婚,希爾瑟在前線為了帝國征戰,你卻在這裡.......”
“你現在這是在橫刀奪愛!希爾瑟他怎麼說也算是你哥哥啊!”
既然都沒看到了,阿勒嘉乾脆也就不趕著了,背過身去手中不緊不慢的扣好皮帶,再把襯衫衣擺整理好。
“表的。”
“血濃於水啊!”
奧克試圖打親情牌喚醒阿勒嘉的良知。
他清楚他們這位二殿下的性格,要是二殿下跟他家希爾瑟都當她的雄夫,那保不齊二殿下想獨占鼇頭。
雖說二殿下是他侄子,但作為一個老父親,他肯定要為了兒子的幸福著想。
“夠了,出去說!”阿勒嘉不耐煩的抬手指向門外。
“不能就在這裡說嗎,順便,讓希爾瑟見見凱蘭母親吧。”奧克懇求的望著景唯紗。
“想見希爾瑟嗎?”阿勒嘉把選擇權給到景唯紗。
“看你。”她回答得模棱兩可。
“看我的話,那就不用了?”阿勒嘉反問的語氣表示,他還在給機會。
景唯紗卻乖巧的點頭,沒有再說多的話。
有點奇怪,先前不是還為了和希爾瑟聯係跟阿諾爾回去嗎,能聯絡希爾瑟的機會擺她麵前了,還不願意要?
她是聽他的話呢,還是因為那個時候真的看上阿諾爾的姿色了?
景唯紗拒絕是因為心態沒能平複,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阿勒嘉這隻男狐狸,就算是看到希爾瑟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最後問一次,真不見?”阿勒嘉再三確認。
“嗯。”景唯紗照常沒有改變態度。
奧克替希爾瑟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慌。
他兒子追妻的路本就困難,眼看著小雌性接受了,半路又殺出來一個橫刀奪愛的二殿下,當著二殿下的麵,小雌性拒絕和希爾瑟見麵,一定是在討好二殿下!
雌性都是崇尚強大尊貴雄性的,二殿下的身份,的確是比上將尊貴......
“奧克伯伯,既然她拒絕見希爾瑟,那就算了吧,你看到了,我可沒有那麼不近人情。”
“今天到此為止,回去玩吧。”臨走前,阿勒嘉對景唯紗說。
都鬨出那樣尷尬的事了,不說他沒辦法平複心態給她好好講課,就看小家夥那樣,恐怕聽也是心猿意馬。
深夜,阿勒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整個大腦裡麵,全是住他隔壁臥室那小家夥的麵容!
想到她含羞嬌俏的眼眸,以及那軟嫩的小手,他全身都像是有螞蟻在不停的爬,最後爬進他心頭,帶來鑽心的酥癢。
可惡的是,體會過那柔軟的小手,他再用自己的,竟怎麼都安撫不了那小野獸!
這一夜,抑製劑一共用了十五針。
從來沒這麼難受過,煩人!煩的要抓狂!
也不知道那罪魁禍首現在睡得安不安穩,她要是睡得安穩,他就真想把她從床上薅起來,給她講高數題不許她睡覺!
因為他難受的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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