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沐恩會每周都來豬頭酒吧一樣。
「我們剛才在談論前段時間的黑魔法物品的事。」弗利維說道:「西弗勒斯說半年前黑市多了許多黑魔法物品。
還有個叫蒙頓格斯的,因為倒賣貨物遭到反噬,自己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好一段時間。
這給了我們一點想法,我們在想,『那些事』會不會也是類似的事情。」
「黑魔法物品?」沐恩想了想:「這個概率…不大,但確實可能。或許那件物品特別隱秘,或許這個物品也不單是被藏在了熟悉的地方。
畢竟那邊太大了,能藏東西的地方很多,如果又正巧躲過了窺鏡…」
「有可能不是黑魔法物品,有可能隻是一個關乎蛇佬腔的道具。」斯內普淡淡到,聲音多了些生氣。
似乎補充別人沒說到的點,讓他很是滿足。
如果還能順勢嘲笑一下的話,就更好了。
可惜不能。
不過這個可能確實成立,畢竟自從蛇怪被處理後,沒再發生過襲擊事件,學校中的流言小了很多。
「可蛇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沐恩心有疑惑:「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有意識的針對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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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沐恩嘆了口氣:「老實說,我覺得我有些失職,我很確定我在反覆的和他們強調黑魔法的危險性。甚至我自己的一些私藏都毫不吝嗇的拿了出來。」
「是嗎?我還以為真的是你向魔法部審批申請的。」弗利維微微挑眉,看來沐恩在黑魔法的研究上頗為深入。
「我肯定不能告訴他們那是我的啊。」沐恩無奈笑了笑,隨後嘆氣搖頭:「最好不要是學生沾染這東西吧。
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沒有清楚的傳達我的意思,可如果口頭傳達無意義的話,再往上就隻有剖血見骨了。」
「嗤嗤…」
三角形的尖耳朵微微彈了一下,沐恩循聲看去,那人卻沒收回目光以及笑聲。他全身纏在繃帶中,縫隙溢出黑色的乾涸血跡。
「你再笑,我就讓你直接沒有嘴這個器官。」沐恩也笑了笑。
「哦,抱歉哈哈。」那人不在意的擺擺手。
他笑的原因似乎很多樣,因為別人的苦惱,因為那副貓頭模樣,亦或者是因為一個老師居然珍藏黑魔法物品…
沐恩稍一抬手,魔力在手中湧動起來,卻不料弗利維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沐恩!」
說完後,他回頭看向那人,語氣嚴肅,帶有怒意:「艾伯克,我想你應當放尊重些——對一位教授!」
那人有些驚訝,隨後翻了個白眼,站起來鞠躬道:「好吧,對不起,真心的。」
說著,他拿起酒杯一飲而儘,隨後不快的離開酒館。
弗利維這才回過頭來,嘆息到:「他曾是我的一個學生。
沐恩,當我們做了這個職業後,這份責任就會壓在身上,驅使著我們將他們朝向好的方向引導…然而現實總不如人願的。
教育的滯後性,人在獲得力量後的自我選擇,欲望的膨脹…太多太多了。
尤其是,霍格沃茨接受全英國的巫師,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沐恩瞭然的點點頭:「也許吧…其實我隻是在想我的老師是怎麼做的…」
說到這兒,弗利維也來了些好奇心:「哦,你的老師?我很好奇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沐恩稍微回憶了一下:「我的老師啊…她掌控欲很強,把國王架空成了傀儡,會把敵對巫師變成啞炮…
她曾經也想控製我來著,然後我也就想弄死她…不過總的來說,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
哪怕是斯內普都不禁在這個時候想問他是不是腦子有泡。
她想控製你,你想弄死她,是個好老師…
這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邏輯…
正說著,突然窗外被輕輕扣動,幾人朝外看去,一隻銀色透亮的短毛貓在外麵敲擊著窗戶。
注意到幾人的視線後,它跳下窗簷,消失不見。
「看來又有事了…」沐恩微微皺眉,將杯中餘酒一飲而儘,苦精的味道直衝腦門。
三人走出酒館,到幽暗處,沐恩的手突然一把搭在他們肩上,兩人本能的抽出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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