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來,穩妥地放入她的手心,“你看看。”
信封上寫:【阿宴親啟】
那狗爬一樣的毛筆字,是她的字跡無疑。
魏若綰狐疑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視線,慢慢將裡麵的信取出來,展開。
那信紙有些泛黃,顯是放舊了,上麵還有些被水漬暈開的痕跡,模糊了些許文字。
她凝神看去,忽覺呼吸都慢了一拍。
隻見那信上寫道:
【央央就是你我親生的女兒,隻是不知因何機緣,從幾年後意外來到此時,與我們提前相見。】
【央央很好,乖巧伶俐,眉目肖似於我,卻也隱約有著你的神韻......盼郎君諸事順遂,早日歸家,屆時你我再一同好好瞧瞧自家的女兒。】
看到這兒,時不宴在她邊上輕哼一聲,語氣幽幽地控訴:
“當年綰兒差人地將這封信送到我手上,我當真是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
“誰知風水輪流轉,今日換作我來告訴你,你便翻臉不認,質疑推諉,還變著法子拐彎抹角罵我是狗......”
他別開臉,睨她一眼拖長了調子,茶香四溢:
“綰兒,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魏若綰根本見不得他這副茶裡茶氣的模樣,再加上信裡內容實在震撼,她心裡過意不去。
但她嘴上仍不服軟,同樣冷哼一聲,賭氣道:
“誰、誰知道這信是不是我寫的呢?你畫工那麼好,記性更是過目不忘,想要仿出我的字跡,還不是輕而易舉?你定是......”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哽住,猛地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似有白光化作利刃,猝然閃過,帶來一陣刺痛。
她連忙抬手捂住了太陽穴,隻覺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襲來。
“綰兒?”
時不宴調侃的笑意瞬間消散,上前一步穩穩扶住她搖晃的身軀,聲音緊繃,“怎麼了?可是頭疼?”
興許是她碰見了舊物,又一下接受了太多信息,受到了刺激才會如此。
他心裡懊悔,他不該這麼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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