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時不宴開始,她好像就在一直扒拉時不宴的傷口,反反複複!
為儘快轉移這個尷尬的話題,她給時不宴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問:
“你昨日處理事務忙到那麼晚,葉賽公主遇襲那事查得怎樣,可有眉目?”
時不宴筷子頓了頓,臉上溫情淡去:
“對方行事極為周密,選在兩國邊境的模糊地帶動手,事後已將所有痕跡都抹得乾乾淨淨。參與伏擊的人手,要麼當場被滅口,要麼就是死士,查無可查。”
“幕後指使我們心知肚明,十有八九是大皇子一黨,意圖破壞兩國議和,而後嫁禍給鎮國公,但偏偏……就是拿不出確鑿的證據。”
“畢竟勾結西域,意圖擾亂兩國議和,是滔天的大罪,沒有鐵證,誰也不能光憑動機去攀咬一位皇子。”
“對了綰兒。”他轉頭看向魏若綰,語氣認真:
“我知道程姑娘是你摯友,你二人久別重逢,定有許多話要說,但當今這位陛下的後宮,絕非善地,你能不進宮,就不進宮。到了合適的時機,我自會安排你和她相見。”
魏若綰相信一切自有他的考量,點頭應下:
“我聽你的。”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
次日,宮中便傳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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