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開門營業，生活還得繼續
果然，門剛開了一會，就進來了幾個人。
都是附近的住戶，穿著粗布衣衫，臉上帶著底層人特有的疲憊和麻木。
“呦，老闆怎麼換人了。”
“酒怎麼樣？別像那老頭最後賣的跟泔水一樣。”
葉寒笑著招呼他們坐下，一人倒了一杯改良版的酸酒。
幾人握著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嘿！還行啊。”
“比那老頭賣的強多了！”
“老闆，你這酒怎麼賣？”
葉寒報了個不高的價格。
這年頭，平民手裡也沒幾個錢，定高了沒人喝。
幾個人非常滿意這酒，又要了幾杯，就著自帶的一點乾糧，邊喝邊聊。
葉寒靠在吧台，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可得盯著，萬一這幾人不結賬跑了，第一桶金的計劃就泡湯了。
他一邊擦杯子，一邊用餘光瞄著那桌客人。
忽然他想起昨天雷歐奈把酒罈拿走了，還沒付錢。
一壇酒，雖然不是什麼好酒，但也是花了心思釀的，成本不說，功夫總是有的。
等下次她再來，一定要把上次的賬付了，否則別想要酒。
耳邊傳來客人的閑聊聲。
“聽說了嗎？東街那邊又出事了。”
“什麼事？”
“一個貴族家的少爺，被人殺了，腦袋搬家，據說死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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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又是Night Raid？”
“誰知道呢。反正那些大人物的事，跟咱們沒關係。”
“說的對，喝酒喝酒。”
送走最後一波客人，太陽已經開始偏西。
葉寒打開抽屜，裡麵躺著不少銅幣，心裡稍微踏實了點，至少今天沒白乾。
有了這點啟動資金，這家店也能盤活。
增加釀酒材料，擴大規模。
他合上抽屜，擡眼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下午的客人還沒來，有一段空閑時間，晚上再開門營業。
該訓練了。
關了店門，回到後院。
今天的目標很明確，重複昨天的基礎動作，還要做得更久一些。
簡單熱身。
繼續做俯臥撐。
昨天一晚上做了一百多個俯臥撐，今天試試能不能做兩百個。
一、二、三.......
每做一個，葉寒嘴裡就數一個數。
直到夕陽把後院染成橘紅色，才結束今天的訓練。
累。
真的累啊。
葉寒咧嘴一笑。
累是累了點，但能感覺到自己在變強，哪怕隻是一點點，也讓人上癮。
錢在一點一點攢起來。
身體和生意，兩頭都不能落下。
“呦~練著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葉寒猛地坐起來，差點扭到腰了。
雷歐奈正蹲在院牆上，歪著頭看著他。
“你怎麼進來的？”
“翻牆啊。”她說得理所當然：“大門關了，我就想你可能在後院。果然。”
她從牆頭一躍而下，落地非常輕盈，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上前幾步，目光在葉寒身上轉了幾圈，然後落在那兩個橡木桶上，木桶還濕漉漉的，地上也有一灘水漬。
這樣一幕，引起了她的好奇。
一個酒館老闆，關門不歇著，在後院把自己練得跟條死狗一樣。
換誰都會好奇。
她那點好奇心，反倒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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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練這個，是為了自保？為了變強，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這年頭，帝都的平民都活得小心翼翼，能躲就躲，能忍就忍，誰會主動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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