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 章 轉折
“您知道創造她為什麼想要滅世嗎 ？”
這是今歲最疑惑的事情，無論站在哪方去思考，今歲都找不到創造滅世的動機。
血海曼陀羅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血海。”（我不知道。）
全神貫注想要聽到答案的今歲愣了一下。
血海曼陀羅撥弄了一下今歲腳底的花，花瓣悄然旋轉飛到了血海曼陀羅的麵前。
曼陀羅的花瓣柔軟，今歲本來就有點站不穩，花一動她就跌坐在了花瓣上。
血海曼陀羅根據今歲的問題給了她視角裡的答案：
“血海，血海。”（王在背叛了超凡生物後，還編了個想要幫助兩界融合的理由奪走了另外兩位大人的規則力量。）
“血海......”（完整的規則不是一隻規則之獸能夠容納的，她做了這種事，就沒想過要活著，她想要獻祭自己，將完整的規則之力歸還世界意識。）
“血海......”（可她最後的儀式失敗了，儀式失敗後王就變成了想要滅世的瘋子。）
“血海，血海。”（儀式發生了什麼我並不知曉，儀式的現場隻有三位大人在場。）
今歲坐在花瓣上沒有在嘗試爬起來，在她腰包裡的歲弈察覺到禦獸師沒有再摁著拉鏈，伸出爪子扒拉開了拉鏈，探出了自己的腦袋。
其他幾小隻也緊隨其後。
血海曼陀羅看到歲弈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這似乎是夜神星的後代。
她記得夜神星那傢夥因為公然觸犯了王和契約製定的規則而被封了種族的進化途徑，這是刑滿釋放了？
看到了歲傘的時候眼皮又是一跳，這不是枯骨巨人身邊的那個小糰子嗎？這氣息是進化了？他也是能進化的？
聽完了血海曼陀羅的回答，今歲又發現了一個沒有接觸過的詞：“兩界融合？”
血海曼陀羅看到了今歲的契約獸裡出現了那麼多眼熟的麵孔，目光不禁有些複雜了起來。
在人類出現之前，大人和王的關係還沒有走到冰點，雙方的眷屬互相碰麵了也都會打招呼，互相分享各自領地的趣事。
人類出現之後雖然帶來了新的進化契機和很多超凡生物沒有見過的新奇東西，大人和王的分歧卻越發嚴重了，她們這些眷屬彼此碰麵也變得火藥味十足了起來。
“血海。”（當人界和境界產生交集並且還在不斷加強聯繫的時候，兩界融合就是必然且不可逆的。）
在見到了歲靈的衝擊中緩過來之後，血海曼陀羅的語氣沒了親昵與哀傷，隻剩了些淡淡的疏離。
“為什麼說創造背叛了超凡生物？她又為什麼要將規則歸還世界意識？”
血海曼陀羅掐下了一株開的鮮艷的曼陀羅，輕輕一吹，曼陀羅變成了一幅赤色的畫卷。
“血海......”
（在人類之中還沒有禦獸師出現的時候，因為渴求超凡生物的力量，人類曾經偷偷捕捉過大批量的低階超凡生物。
為了研究超凡生物的能量來源，他們殺了許多超凡生物解剖，甚至食用。
那段時間，低等級的超凡生物死了近乎七成。）
畫卷上人類醜陋的縮影被血色浸染，血色將畫卷整個填滿變成了新的空白畫卷。
血海曼陀羅擡手點在畫卷上，畫卷上出現了一個高坐在王座上的模糊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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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如果你是王，知道了這件事後你會怎麼做？）
人類沒有出現禦獸師的時候是怎麼在超凡生物的眼皮子地下捕捉低階超凡生物的？
今歲有些疑惑，但還是給了自己的答案。
“把他們活剝了殺掉。”
血海曼陀羅笑了，她的笑聲中充滿了諷刺。
畫卷鋪開，王座下跪了一群超凡生物，這些超凡生物各個神態緊繃，細微的動作眼神都表現出了對王座上那個存在的不滿。
“血海。”（但王不僅沒有懲處那些人類，還勒令我們絕對不能對人類動手。）
今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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