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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鴞被白鴞王激動的樣子弄得莫名其妙,便又重複了一遍,“銀發藍眼怎麼了?”
白鴞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銀發藍眼那不是普通獸人的特征,那是上古鮫人族的特征。
鮫人族在獸世大陸已經消失上千年了,怎麼會忽然出現一個銀發藍眼的鮫人?
“隻有鮫人才有銀發藍眼,”白鴞王的聲音有些急促,“難道白軟軟新收的雄性是鮫人?”
鴞羽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鮫人。他叫魚淵。”
白鴞王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鮫人,千年前媧皇的守護者,獸世大陸上最古老、最神秘的血脈之一。
這種血脈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一個普通雌性身邊,除非那個雌性不普通。
“不但如此,”鴞羽看著白鴞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魚淵還說了,軟軟就是以媧轉世。”
殿內安靜了一瞬。
白鴞王的瞳孔劇烈地震動著。
以媧,媧皇,千年前的冰河神女,獸世大陸最後一位真神。
他曾經在自己的書房裡翻過那卷殘破的獸皮卷軸,上麵畫著一個掌心裡托著金色的火焰白衣長發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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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雌性的臉,如今向來白軟軟是和畫上的女子有幾分相像。
王後看了看白鴞王那張變了好幾變的臉色,輕聲開口,“王上,你怎麼了?”
“沒事。”白鴞王深吸了一口氣。
王後繼續追問:“那鴞羽和軟軟的事你到底同意還是不同意?”
白鴞王沉默了片刻,猛地坐直了身子。
斷臂處的傷口因為他的動作被牽扯了一下,他嘶了一聲,但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興奮,是震驚,是一種靈鴞和鴞羽從未在父親臉上見過的、近乎狂熱的虔誠。
“同意!當然同意!”
靈鴞和鴞羽都愣了一下,父王剛才還是一臉嫌棄的樣子,怎麼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靈鴞心直口快地問道:“父王,你剛剛不是不同意嗎?怎麼忽然又同意了?”
白鴞王看著鴞羽,聲音急促而激動,“我們白鴞族,千年前就是媧皇的坐騎—,鴞的後人!怪不得白軟軟能覺醒那麼多異能,怪不得她身邊有那麼多雄性,原來她竟然是神女轉世!”
王後和靈鴞對視一眼,都沒太聽懂白鴞王在說什麼,但她們看出來了,他同意了,而且非常興高采烈。
靈鴞第一個反應過來,拉著鴞羽的袖子又蹦又跳。
“哥!父王同意了!父王同意了!”
鴞羽看著白鴞王,眼眶有些發熱。
白鴞王看著他那副強忍激動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這裡沒事了,你去客院吧,別讓軟軟等太久了!”
鴞羽站起來,朝白鴞王和王後行了一禮,轉身朝門口走去。
靈鴞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白鴞王,笑嘻嘻地說了一句,“父王,你早該同意的”,然後蹦蹦跳跳地跟著鴞羽跑了。
白鴞王靠在榻上,看著兩個孩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王後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聲說:“你不生氣了?”
白鴞王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忽然說了一句:“咱們白鴞族,千年前就是跟著媧皇的。千年後,又跟著她的轉世。這是命,改不了的。”
出了王後寢殿,鴞羽和靈鴞穿過長廊,朝客院走去。
靈鴞走在鴞羽嘰嘰喳喳地說道:“哥,你說父王要是早知道軟軟姐姐是神女轉世,是不是早就同意了?我一會兒就告訴軟軟姐姐。”
話音剛落鴞羽的腳步頓了一下,“靈鴞。”呼喚她名字的語氣有些鄭重其事。
鴞羽不由一怔,“哥,怎麼了?”
鴞羽看著她,“父王同意的事,先別告訴軟軟。”
靈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懂了。哥想自己告訴她,給她個驚喜。行,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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