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凜瞪著寒野道，“你要是總沒個正行，就別出來了。”
寒野連忙雙手做投降狀，“哥，我再也不敢了。那咱麼現在說說正事。”
寒凜見他變得正經起來，也沒再計較。
寒野這時候又開口道，“哥，你覺得這事是誰幹的？”
“除了蛇厲還能有誰？”
“那現在怎麼辦？”
寒凜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隻能等。”
“等？”
“等他醒了，就真相大白了。”
寒野嘖了一聲，“就怕那老東西不會讓他醒。”
白軟軟聽得心裡又是一緊。
大祭司要是真的醒來，會不會說出自己是異世之魂啊？
“大祭司是她的人，阿母會保護他，不會讓他死。”
“也對，咱們阿母也不是簡單人。”
＊
夜深了。
白軟軟躺在石床裡側，盯著黑漆漆的洞頂，腦子裡全是今天祭壇上的畫麵。
胡思亂想了好久，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她站在一片迷霧中，霧氣濃得化不開，她看不清方向，看不清周圍。
“有人嗎？”她喊了一聲。
可是沒人回應她，她隻能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霧氣漸漸淡了。
出現了一個山洞，熟悉的洞口，熟悉的石床，是之前那個山洞。
白軟軟走了進去，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寒凜居然也在，但寒凜正低著頭整理著什麼，好像沒看見她進來。
她正要開口叫他，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一回頭，發現是寒野。
寒野坐在寒凜身邊，笑眯眯地把一隻手搭在寒凜的肩膀上，“哥，嬌嬌真軟。”
寒凜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白軟軟愣住了。
他們在說什麼？
這時，寒野忽然擡起頭，看向白軟軟。
“嬌嬌回來了。”他笑著說道，然後寒凜也擡起頭，看向她。
“過來。”
白軟軟走過去，站在他麵前，寒凜忽然擡起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
寒野也從另一邊靠過來，下巴抵在她肩上。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她圈在中間。
“嬌嬌。”寒野在她耳邊低語，“你知道嗎，我和大哥，從來不分彼此。”
寒凜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吻上她的脖頸。
而寒野的唇貼在她的耳邊，一下一下地蹭著。
白軟軟渾身僵硬，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想推開他們，手卻使不上力氣。
最後使出全身力氣喊出了句，“寒野……”
＊
白軟軟猛地睜開眼。
心跳如擂鼓，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剛才那些都是夢。
又是夢。
她捂住發燙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夢裡那種被兩個人同時抱住的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現在還能感覺到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
她居然……居然在夢裡喊了寒野的名字。
白軟軟恨不得把自己埋進獸皮裡。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身側。
月光從窗縫裡透進來，照在寒凜臉上。
還好他閉著眼，側躺著，呼吸平穩。
他應該沒聽見嗎？
白軟軟感到身上一陣冰涼的觸感，往下一看，見寒凜今夜下半身又是蛇的形態，此刻那條蛇尾正纏在她腰間，而且纏得有些緊，白軟軟有些不大舒服。
她小心翼翼地動了動，想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把蛇尾挪開，可還沒將蛇尾挪開，就察覺到了頭頂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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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軟軟一擡頭，正好看見寒凜琥珀色的眼睛正看著她。
白軟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剛醒，還是很久前就醒了？
“我……”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寒凜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讓白軟軟心裡發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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