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的心跳快的差點沒從腔子裡跳出來,就在這時,白軟軟隻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他帶的轉了半個圈,寒凜帶著她轉換了個角度繼續往醫廬的方向走去。
白媚擡頭時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白軟軟?
怎麼可能?
那賤雌早該摔死了,怎麼可能出現在蛇宮?
而且還穿著那麼名貴的獸皮。
但是白媚仍舊沒忍住問了句,“前麵那兩個人是誰?”
“哦,是我們的大殿下,還有他的雌性。”隨從說道。
嗬,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樣一個賤雌怎麼可能成為蛇族大殿下的雌性,是她多心了。
白媚繼續被侍從引著往前走,走著走著,又忍不住嘀咕,“這蛇宮可真大,繞來繞去的,走了這麼久,竟然還沒到。”
“祭祀大人辛苦,前麵就是客院了,請您再堅持一下。”侍從恭敬地應道。
剛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白軟軟知道白媚應該是離開了,臉色又白了幾分。
看著白軟軟這難受的樣子,寒凜直接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白軟軟一愣,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我、我自己能走……”
“別動。”寒凜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她其實挺喜歡被公主抱的,可是就這麼走在蛇宮裡,似乎有點高調。
但說實話,高冷的寒凜能做出這樣的舉動,白軟軟相當開心。
白軟軟閉上嘴,乖乖地窩在他懷裡,偷窺著他那張極品俊臉。
都說蛇是冷血動物,但是白軟軟覺得他的身體一點不冷,胸膛溫溫的,白軟軟貼著他,肚子好像都沒那麼疼了。
寒凜腿長步子大,沒走多久就到了醫廬。
醫廬是一間不大不小的石屋,門口掛著幾串風乾的草藥,屋裡燒著火盆。
寒凜抱著白軟軟一進去,暖意就撲麵而來。
一個鬚髮花白的老巫醫正坐在火盆邊搗葯,聽見動靜擡起頭,見是寒凜,連忙起身行了個禮,“大殿下,您是不舒服嗎?”
“我沒事,我的雌性她肚子疼。”
白軟軟臉一熱,這二人還沒結契呢,寒凜就一口一口他的雌性的叫著。
“她怎麼了?”
“她肚子疼。”寒凜把白軟軟放在鋪著獸皮的石榻上,“月信來了,疼得厲害。”
“我先瞧瞧看。”老巫醫說著放下藥杵,將手搭在了白軟軟的腕上。
診了一會說道:“這雌性體質寒涼,月信疼痛是正常的。”
他起身走到葯架前,取出一包曬乾的草藥,“拿回去煮水喝,一天兩次,能止痛。另外每晚用熱水泡腳,也能緩解。”
寒凜接過草藥,“多謝。”
“大殿下不必客氣。”老巫醫說完繼續搗葯了。
寒凜把草藥收好,走到石榻邊,再次抱起了白軟軟。
“走了。”
白軟軟想說自己能走不用抱,但又怕說出來寒凜會生氣。
兩人相處最重要的是愉快,白軟軟又何必惹寒凜不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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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被蛇宮的其他人看見又如何,誰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白軟軟本就是個不內耗的人,即便穿到獸世大陸,仍舊會堅持做自己。
很快,二人回到了東苑,寒凜把白軟軟放在石床上,又給她蓋上了獸皮。
“躺著,別動。”寒凜囑咐了一句。
雖然那張臉仍舊跟個撲克牌一樣冷冷的,但是白軟軟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的。
白軟軟乖巧地點了點頭,看著寒凜轉身走了出去。
他這是要去幹什麼?
不會去給她熬藥去了吧?
讓白軟軟沒想到的是,沒一會兒,寒凜端著一盆熱水回來了,盆沿上還搭著一塊柔軟的獸皮巾。
他不是去熬藥了,是給自己端洗腳水去了。
天!
這是一個高冷雄性能幹出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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