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軟軟醒得很早。
或者說，她根本沒怎麼睡。
寒凜的手臂還攬在她腰上，白軟軟看著他的側臉，那張冷峻的臉在晨光下好看得不像話。
可她現在看著，隻覺得心裡堵得慌。
她輕輕挪開他的手臂，下了床。
寒凜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白軟軟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白茫茫的雪原發獃。
她告訴自己，也許有誤會。
也許那個人不是寒凜。
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那張臉，除了他，還能是誰？
而且他昨晚說謊了。
他說蛇宮有事，可她看到他和蛇玲瓏在一起。
白軟軟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眼眶裡的酸澀壓下去。
寒凜一睜眼，看到白軟軟坐在窗邊，“怎麼起這麼早？”
白軟軟回過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睡不著。”
雖然她臉上掛著笑，但寒凜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走過去，想把她攬進懷裡，白軟軟卻往旁邊讓了讓。
“你這麼忙，我自己熬藥就行了。”她說著快步走了出去。
寒凜的手懸在半空，愣了一下。
接下來兩天，白軟軟一直是這樣。
不冷不熱，不遠不近。
寒凜感覺她不太對，問她怎麼了，她卻說沒事。
寒凜想抱她，她就躲開。
寒凜的臉色越來越沉。
第三天晚上。
白軟軟正準備躺下，寒凜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到底怎麼回事？”
白軟軟愣了一下，擡起頭看著他。
寒凜的目光沉沉的，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和不解。
“這兩天，你為什麼一直在躲我？”
“我沒躲你。”白軟軟口是心非。
寒凜看著她那副明明受了委屈還嘴硬的樣子，語氣軟了下來，“軟軟，告訴我，到底因為什麼事。”
白軟軟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我那天出去了。”
“哪天？”
“你說蛇宮有事，你要外出晚上才回來的那天。”
“然後呢？”寒凜不解。
“然後我看見你非但沒出去，還和蛇玲瓏在一起。”
“所以你懷疑我騙了你？”寒凜的眉頭皺了起來。
白軟軟沒吭聲，白軟軟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看來，騙沒騙顯而易見。
寒凜終於理解了白軟軟這幾天為什麼有情緒，便也不再隱瞞準備好的驚喜，“天地可鑒，那天我確實不在蛇宮，我去獵銀兔了。”
白軟軟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不信。
“真的，我這就去裁縫那裡看衣服做沒做好，你等我。”
寒凜拍了拍白軟軟的肩膀就跑了出去。
他的眼神那麼真誠，不像騙自己，可那日親眼所見，又是怎麼回事？
寒凜一出門就開始思索：上次蛇玲瓏說那些話的時候，本來以為是蛇強那邊拉攏自己的手段。
但如今軟軟又親眼見到自己和蛇玲瓏在一起，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寒凜的腦袋嗡了一下。
會不會是寒野？
可沒有自己的允許寒野無法從空間裡出來，而且寒野的瞳孔顏色不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決定試探一下，去了寒野的房間。
“大哥，你怎麼來了？”
“跟我出來一趟。”
“去哪？”
“去鹿族裁縫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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