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寒凜就出了門。
他調查了那壇酒的來路、調查了送酒的侍從，昨天送酒的那個侍從莫名的死了，而且蛇後並沒有讓人特意送酒來，線索一條條排查下來，很快排除了蛇後。
除了蛇後之外，最有可能最這件事的人就是蛇玲瓏。
即便不是蛇玲瓏，那也是蛇強，或者蛇厲，那些想要撮合他和蛇玲瓏結契想從中撈到好處的人。
所以寒凜索性直接去了將軍府，掐斷蛇玲瓏的念想。
侍從通報後，蛇玲瓏親自迎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黃色的獸皮裙，發間別著那枚骨簪，看見寒凜，眼睛亮了一下。
“大殿下？你怎麼來了？”
寒凜之前都是和她不期而遇，她沒想到寒凜今天竟然親自登門了，她心裡雀躍的跟揣了隻小兔子一樣。
寒凜看著她，目光卻冰冷極了，“那壇酒，是你讓蛇厲送的？”
“大殿下在說什麼？我不明白。”蛇玲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以為他來此是來找自己的，卻沒想到是質問。
“不明白？”寒凜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不明白什麼？不明白那壇酒裡下了什麼葯？還是不明白醫廬的火是怎麼燒起來的？”
寒凜以為醫廬的火也是蛇玲瓏他們放的。
“大殿下，你誤會了……我什麼都沒做……”
這事確實不是蛇玲瓏做的，但是寒凜卻知道這事肯定和蛇強還有蛇厲有脫不了的關係。
“蛇玲瓏。”寒凜打斷她，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今天來，不是來問你的。是來告訴你的。”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不管你使什麼下作手段，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的雌性，隻有白軟軟。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蛇玲瓏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青，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大殿下，”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寒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寒凜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以前什麼樣？”寒凜冷冷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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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玲瓏擡起頭，滿是委屈的看向寒凜，“你以前對我說結契之事隻希望與情感有關，而無關利益。你說我很好，值得更好的對待。你還說……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說……”
寒凜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猜到這些話是寒野說的，但他沒有解釋。
“那是以前。”他冷冷道，“現在我告訴你，那些話都不作數。我對你，從來沒有過任何想法。”
蛇玲瓏的臉徹底白了。
寒凜轉身離開，而蛇玲瓏卻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渾身發抖。
“小姐……”侍女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蛇玲瓏猛地轉過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一定是白軟軟，一定是她在從中作梗，不然大殿下不會忽然對我這樣。”
她想起寒凜以前對她溫柔的樣子，想起那些憐惜的話，想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曾經有過的溫度。
可現在寒凜忽然變得對她冷言冷語，甚至罵她使下作手段。
一定是白軟軟在背後說了什麼。
一定是她。
蛇玲瓏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
當天下午，一個侍女來到東苑。
“白姑娘，結契大典的禮服做好了，王後命我來帶您去試禮服。”
白軟軟正坐在石床上，聽見這話，猶豫了一下。
寒凜不在。
她看著那個侍女，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侍女態度恭敬，說話也有條有理，又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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