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凜回到屋裡,用溫水投了個帕子放到了白軟軟的額頭上,但她的身上仍舊燙得不行,所以寒凜就像上次一樣,脫掉衣服,露出胸膛,用自己的體溫給她降溫。
白軟軟感受到一絲絲涼意,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寒凜抱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白軟軟燒成這樣,寒野中毒那麼嚴重,,他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兩半用。
那兩個侍從腳步還算快,沒過多久,院外傳來腳步聲,寒凜不用回頭,就聽出了是蛇後。
蛇後一進門,目光首先落在躺在外麵的寒野身上。
寒野也很配合的可憐兮兮的哼哼了一聲:“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居然看到阿母了?”
寒凜先把白軟軟安置在一旁,然後走到外間,“你不是要死了,是我把阿母叫來的。”
蛇後看完寒野又看了眼屋內石床上燒得滿臉通紅的白軟軟,皺著眉頭問道:“他們怎麼了?”
寒凜看著她,皺著眉頭說道:“軟軟被人推下了半蛇窟,寒野為了護她,被咬成重傷!”
蛇後的臉色頓時變了,“什麼?半蛇窟?誰幹的?”
“蛇玲瓏。”寒野虛弱的說道。
蛇後沉默了。
這蛇玲瓏推人進萬蛇窟,顯然是不可饒恕的大罪,但她是大將軍之女,這......這不好辦啊!
寒凜知道蛇後不敢輕易得罪大將軍,她這次叫她來也不是為了懲治蛇玲瓏,而是為了救寒野。
於是盯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寒野救了她。他一個人擋了成百上千條蛇,渾身是傷,蛇毒又進入了血液,需要巫醫親自診治。”
蛇後皺著眉頭沒說話,兄弟二人都看出了,對於蛇後而言,保守他們雙生子的秘密似乎比寒野的命更重要。
見蛇後沉默,寒凜心中冷冷一笑,隨即說道:“我已經讓人請巫醫過來了,叫阿母過來隻是通知阿母一聲,畢竟於我而言,阿野的命遠比雙生的秘密更重要。”
蛇後見寒凜的臉色冷了下來,隨即溫和一笑,“那當然,阿野的命當然重要,我會讓巫醫閉嘴的。”
“多謝阿母。”
這時寒野虛弱一笑,調侃道:“沒想到阿母還是愛我的,我原本以為阿母為了保守住雙生的秘密,會讓我和阿父去團聚呢!”
蛇後尷尬的笑了笑,坐在石床上,摸了摸寒野的頭髮,“傻孩子,說什麼傻話,阿母怎麼會不救你呢!”
蛇後當然不想救寒野,他本就是個不好控製的人,死了的話雙生子的秘密就徹底破了,這當然是最好。
寒凜還不能走,他回來了,她的地位才穩。他走了,蛇厲那邊立刻就會翻盤。
沒一會,老巫醫也來了,見蛇後出現在東苑先是愣了一下。
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寒凜”,地上也站著一個寒凜時,又愣了一下。
“巫醫,本後知道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吧?”
老巫醫連忙點了點頭,“老夫隻知道大殿下病了,老夫來給大殿下診病,其餘的老夫什麼都不知道。”
“你既是個聰明人,本後不會虧待你的,白姑娘和阿野,本後就交到你手上了。”
蛇後說完瞥了眼燒糊塗的白軟軟,然後又看了阿野,“阿野,你好好養病,阿母晚點再來看你。”
寒野唇角微揚,點了點頭。
老巫醫給白軟軟診完脈後,開了和上次一樣的葯,“白姑娘這體質真的是有點弱,才發燒沒幾日,又發了燒。”
“她不是體質弱,是被人推進了半蛇窟,嚇壞了。”寒凜不允許任何人說白軟軟一點點不好。
“被推進了半蛇窟,誰這麼狠毒?”老巫醫憤憤道。
寒凜隻是皺著眉頭,沒說話。
老巫醫便也識趣的沒再問,而是說道:“大殿下,這期間你可以像上次一樣身體幫白姑娘降溫。”
“好,那你現在去幫寒野看看。”
老巫醫隨即和寒凜一起來到了寒野的麵前。
石床上躺著的這個雄性和除了瞳孔的顏色不同外,其餘都一模一樣,隻是他現在嘴唇發紫,臉色蒼白得嚇人,手臂上、肩膀上、胸口上、腿上,渾身是傷。
“您看看,我弟弟怎麼樣?”
老巫醫放下藥箱,開始給寒野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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