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後也看見了東苑方向忽然亮如白晝。
“怎麼回事？”蛇後問旁邊的婢女。
“奴婢也不知道。”心腹侍從回答道。
“走，東苑。”蛇後覺得將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直接去了東苑。
與此同時，老巫醫正被寒野拽著，一路小跑來到東苑。
路上，他就看見東苑這片特別的亮，到了院子氣還沒喘勻，就被寒野拉進了屋。
床上的白軟軟臉還是紅撲撲的，但是呼吸很平穩，看上去睡得很沉。
“白姑娘這是睡著了吧？”老巫醫問道。
“是睡著了，但是她體溫高得不正常。”
“行，老夫瞧瞧。”老巫醫說完搭上她的脈搏，然後皺起了眉頭。
一見老巫醫皺眉，寒凜擔憂地問道：“怎麼樣？”
“我再看看。”老巫醫說完又把手搭在了白軟軟的脈上。
寒野見老巫醫診了半天也沒個結果，急得直跳腳，“她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呀！”
老巫醫這才鬆開手，說道：“白姑娘的脈象很奇怪。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倒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蘇醒。”
“蘇醒？什麼意思？”寒凜問道。
老巫醫搖了搖頭，“老夫行醫幾十年，從未見過這種脈象。她的體溫比正常人高，但不是發燒的那種高，而是一種……一種從骨頭裡往外冒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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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蛇後也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白軟軟，又看了一眼天空那片異象，臉色沉了沉。
“怎麼回事？”
老巫醫轉過身，躬身道：“王後，白姑娘的脈象很奇怪，老夫還需要再診。”
“那就診。”蛇後的聲音冷淡。
老巫醫又診了一次，這次診得更仔細。
他換了幾個位置，反覆確認，最後鬆開手，站起身，看著蛇後。
“王後，老夫有一個猜測。”
“說。”
“白姑娘的體質，可能是……真熱骨。”
蛇後的臉色變了。
“真熱骨？”她重複了一遍，“你確定？”
老巫醫搖了搖頭：“老夫不敢確定。但她的脈象、體溫、還有天空那片異象，都與古籍中記載的真熱骨覺醒極為相似。如果真是真熱骨，那她的體溫會比普通獸人高四度，更容易受孕，生育的後代也更加強大。”
蛇後看著床上的白軟軟，目光複雜。
真熱骨這個已經消失了幾百年的體質，竟然出現在這個狐族雌性身上。
“去找古籍。本後不要模稜兩可的說辭，本後需要確認。”
老巫醫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蛇後站在床邊，看著白軟軟那張紅撲撲的臉，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真熱骨對繁衍後代有極大的益處，但據史書記載也僅此而已。
它不能帶來軍隊，不能帶來盟友，她需要的是白鴞族的支持，不是什麼真熱骨。
寒凜站在床邊，看著白軟軟，眼中滿滿的都是關切。
他不在乎什麼真熱骨，不在乎她能不能生出強大的後代。他隻在乎她好好的，不難受，不痛苦。
寒野站在角落裡，看著床上的白軟軟，心裡又酸又脹。
她是大哥的雌性了，他們結契了，她以後就是大哥的人了。他知道應該放下的，可他放不下。
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想起她第一次喊他名字的樣子，想起她給他吹傷口的樣子，想起她在半蛇窟裡抱著他、哭著喊他名字的樣子。
他放不下。
就在這時，門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這腳步聲比老巫醫的沉重，再說老巫醫才離開，這裡離醫廬有一段距離，他不顧這麼快就回來。
蛇後看了寒野一眼，寒野知道蛇後的意思，閃身拐進了另一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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