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鴞公主點了點頭,“我哥覺得大殿下說得有道理,合作不一定非要用婚姻來綁著。”
靈鴞說完又對著白軟軟笑了笑,“所以還請王妃姐姐別對我有敵意,我不是來搶大殿下的。”
“大殿下雖然很好,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白軟軟沒想到靈鴞公主這麼直白,這麼看這個靈鴞公主要麼真單純要麼就是個高段位。
寒凜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他昨天在宴會上拒絕她的時候,他以為她會生氣、今天是來胡鬧的,沒想到這個小公主這麼豁達。
“合作的事,我可以談。”寒凜說,“但有些事,我要先說清楚。蛇族的事,我做不了主,得看我阿母。”
“我知道。但是昨日我們也看出來了,蛇後和大殿下不是一條心,哥哥覺得大殿下更靠譜,所以才讓我來找你。”
如此看來,靈鴞公主今日來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寒凜點了點頭,“好。合作的事,可以談。但具體怎麼談,需要時間思考,我先擬一個方案,到時候再請公主和殿下過目。”
靈鴞公主笑了,“大殿下真是個痛快人,那我等你的消息。”
兩人又聊了幾句合作的細節,氣氛比昨天宴會上自然了很多。
白軟軟站在一旁,雖說靈鴞已經說了自己不是奔著寒凜來的,但見他們侃侃而談,白軟軟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靈鴞公主一向很注重每個人的感受。
她感覺到了白軟軟的目光,轉過頭,對著白軟軟笑了笑,“王妃這件衣服真好看。銀兔皮的?”
“嗯,是大殿下獵的。”
白軟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可是靈鴞卻有些誤解了,以為白軟軟是在宣誓主權,她今天來一是探探寒凜口風,二就是想見見昨晚那個雄性,既然那雄性不出現,口風也探完了,她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了。
靈鴞公主看了寒凜一眼,笑著說道:“大殿下倒是很會心疼人。我今日就不打擾二位了。合作的事,等你的方案。”
寒凜點了點頭,和白軟軟一起送她出來。
靈鴞公主一出門,又開始四處打量,如果說第一次打量是為了看看東苑的格局,那第二次又打量了一遍未免有些莫名其妙了。白軟軟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沒有問。
搜尋一圈什麼也沒看見,靈鴞公主難免失望,她苦笑一下,“那我先告辭了。”
白軟軟站在院子裡,看著靈鴞公主的背影發獃,這個雌性的儀態真的是太好了,雖然活潑靈動,但是也掩飾不了她骨子裡的高貴!
寒凜見她發獃,便問:“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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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就是覺得她人很漂亮,人也挺好的。”
寒凜將白軟軟拉至自己的胸前寵溺的問:“怎麼了?吃醋了?”
白軟軟撒嬌的瞪了他一眼,“誰吃醋了?我就是在想,她來找你,你阿母知道了會不會又鬧。”
寒凜下巴抵在她頭頂,在她耳邊呼氣,“她鬧她的,我管不了。但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夜深了,白軟軟已經睡了。
寒野卻沒有睡意,他坐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看著外麵的月光,轉著手裡的果子。
那顆果子是白軟軟咬過的那顆,他已經轉了好幾天了,表皮都被盤得發亮了,他也沒捨得吃,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可笑,但他控製不住。
蛇後害嬌嬌的事,寒凜不計較,可他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還不是殺蛇後的時候,但他也不會讓嬌嬌白白受欺負。他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蛇後的寢殿裡,燈火已經滅了。
寒野站在暗處,看著那扇緊閉的門。他擡起手,在空中虛虛一劃,發動了幻術。
第二天早上,蛇後醒來時,覺得嗓子很不舒服。
輕輕咳嗽了一聲,“咳咳......”
可是聲音卻沙啞得嚇人,“端......”
她想喚侍女端杯水來,可是張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她的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後,你這是怎麼了?”侍女嚇壞了。
另一個年齡稍長些的趕緊吩咐道:“趕緊去請巫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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