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這段日子確實有些忽略軟軟，寒凜有些自責。
寒野對上寒凜的目光，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你既然守護不好她。那我就不再退讓了。”
說完，他不等寒凜做出反應，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隻留下一聲沉重的摔門聲。
寒凜站在廊下，看了眼那扇被關上的門，轉身準備回房間時，卻發現白軟軟不知何時也醒了，此時正披著一件獸皮外袍，站在他們房間的門口，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
她看著寒凜，沒有說話。
寒凜走過去，在她麵前停下，“我們剛才的談話，你都聽到了？”
白軟軟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寒凜看著她的眼睛，問：“你怎麼想？”
白軟軟低下頭，不自然地擠出一絲笑，“寒野可能隻是開玩笑。他那人，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敢說。他對我……不見得是那種感情。”
寒凜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白軟軟擡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心裡很心虛，但仍舊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笑了一下，“真的。他就是在氣頭上，說的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寒凜太了解白軟軟了。
知道她在說謊。
他了解寒野，她也很了解寒野了，所以她知道他剛才的那些話根本不是開玩笑。
半蛇窟裡他可以不要命地護著她，發情期失控時，他誰也不要隻要她，這些又怎麼可能隻是玩笑呢？
寒凜的心很亂，他不想想太多，他隻能暗自開導自己就算寒野對軟軟不放棄，可軟軟不喜歡他，她本就怕他，又怎麼會被他打動呢？
也不知是為了安慰白軟軟，還是為了給自己一層安全感，寒凜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白軟軟雖靠在他胸口，可並沒開口。
＊
幾天後，寒凜派人送來消息，邀請鴞羽和靈鴞公主到東苑來商議合作細節的事，表麵的說辭是請白鴞族吃個便飯。
鴞羽和靈鴞公主到的時候，為表重視，寒凜親自出門迎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獸皮長袍，頭髮束在腦後，看起來比平時更冷峻。
白軟軟則穿了一件素凈的銀灰色長裙，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襯得整個人溫婉大方。
她看見鴞羽和靈鴞進來，站起身，微微笑了一下。
靈鴞公主的目光掃過偏廳，沒有看見想見的人，眼底不由閃過一絲失落，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大殿下，王妃。”
鴞羽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在白軟軟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很快移開了眼。
怪不得大殿下如此喜歡這個雌性，這個雌性靠上去溫婉大方，確實很有吸引力。
然後幾人相繼落座。
石桌上擺著烤肉、果子、熱湯，雖然不算豐盛，但很用心。
“感謝大殿下款待。”鴞羽落座後客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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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鴞羽殿下不必客氣，我們還要感謝你賞光才對。”白軟軟大方得體地笑了笑。
吃到半程，氣氛很融洽，寒凜這時把擬好的合作方案遞給了鴞羽。
鴞羽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大殿下考慮得很周全。白鴞族和蛇族互市通商，邊境駐軍互相照應，遇到外敵時共同出兵，這些都沒問題。隻是……”
他頓了頓，看著寒凜：“蛇後那邊，會不會幹涉？”
寒凜淡淡道：“合作的事，我來談，我來執行，蛇後不會幹涉。”
鴞羽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笑了：“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舉起杯子，碰了一下，算是達成了口頭協議。
靈鴞公主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戳著盤子裡的烤肉，目光時不時飄向門口。
白軟軟注意到了，輕聲問：“公主，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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