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凜關上門後走了回來，看見白軟軟的臉更紅了，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什麼也沒說，拿起獸皮巾繼續幫白軟軟擦背。動作還是那麼輕，但白軟軟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她也不清楚。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屋子裡安靜得隻能聽見水滴落的聲音。
白軟軟洗完澡，換上了身乾淨的衣服，寒凜幫她擦乾滴水的濕發，但一直都沒說話，兩人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半晌，寒凜才終於擠出一句，“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嗯，你也早點睡。”白軟軟隨即躺下來，寒凜也在她身邊躺下，又把她攬過來，可是白軟軟還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
白軟軟也同樣不安，她閉著眼睛，卻一點也睡不著，寒野剛才的話反覆在她腦中播放。
第二天一早，寒凜便前往了正殿，一進殿就發現蛇後正麵色陰沉的坐在那裡。
“阿凜，靈鴞公主掉進湖裡到底是怎麼回事？花園的湖麵冰層那麼厚，怎麼會好端端破碎？”
寒凜心中冷哼了一聲：昨天掉進湖裡的不隻靈鴞公主一人，但是蛇後顯然並不在乎白軟軟的死活。
因為靈鴞公主更有價值，要是靈鴞公主死在蛇宮，白鴞族和蛇族的合作就徹底完了。
他的這位好阿母，果然是利益超過一切。
寒凜站在殿中央，麵色冷峻的說道：“我剛剛去查看了一下，周邊的冰層足有一尺厚，是不可能忽然斷裂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故意鑿穿了冰層，再從上麵澆水重新凍上。表麵看不出來，但人一站上去就會碎，但是我並沒拿到切實的證據。”
“不用證據，除了你那個狠毒的二叔，沒人能做出這種事情。”
蛇後氣得攥緊了拳頭，手上都綳起了青筋。
“繼續查，找到證據，本後要他的命。”蛇後冷著聲音說道。
寒凜點了點頭，“好，我會繼續查。除此之外，靈鴞公主那邊，需要加強守衛。如果再出事，白鴞族不會善罷甘休。”
蛇後微微一揚臉，“嗯，本後會親自去慰問公主。再多派些人手，保護好她們。”
寒凜說完就離開了。
當天下午，蛇後帶了不少補品和藥材，親自去了客院。
“靈鴞，出了這樣的事，我很抱歉，我已經讓寒凜去查了，但真的隻是偶然，那塊的冰層是有些薄。”
雖說靈鴞生性單純，但也是自小在白鴞宮生活的公主，單純並不等於傻，一方湖，怎麼可能偏偏別的地方厚，隻有那裡薄？
蛇後這麼說，就是怕了這件事影響兩族的友誼，不想擔當。
靈鴞公主沒有當麵揭穿，而是微微扯了扯嘴角，也沒說話。
蛇後又繼續說道：“還好阿凜出現得及時，有驚無險，雖說如此，但也嚇壞了吧，回頭讓膳房給公主熬些葯膳補補。”
“我已經好多了，不用來勞煩了。”靈鴞公主說道。
這個蛇後真是越接觸，越覺得虛偽，靈鴞真的懶得和她說話，明明是二殿下寒野救的自己，偏偏李代桃僵說是寒凜做的。
“補還是要補的，要是過幾日回去的時候，你父王見你瘦了，還不得怪罪本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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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後笑著拍了拍靈鴞的手。
“好了，你還需要休息，我就不叨擾了。”蛇後站起身，掃視了一眼院子，“這院子裡侍奉的人有點少，我在調些人手過來吧！”
靈鴞心裡老大不樂意，出了事才知道派人收，早幹嘛去了？
＊
幾天後，寒凜終於找到機會抓走了蛇厲的心腹，但是那心腹卻嘴硬得很，什麼都不招。
所以寒凜就把他關進了地牢，打算上刑。
寒凜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誰派你做的？”
那個心腹擡起頭，臉上滿是血汙，卻依舊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寒凜揚揚手，手下的侍從開始上刑！
刺骨的寒意瞬間蔓延開來，黑衣人疼得渾身抽搐，冷汗涔涔的往下掉，“啊！我說！我說！是二親王！是二親王派我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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