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雙手捂住發燙的臉,指縫裡都能透出緋紅。
她活了二十多年,這輩子沒這麼社死過——發情期失控就算了,居然還對一個陌生男人“上下其手”。
完了,全毀了.......
白淵低笑出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像冰珠落在玉盤上,清冽又勾人。
他緩緩起身,冷白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瓷質光澤,腰線流暢緊緻,偏偏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寒氣,形成一種緻命的反差感。
“姐姐,你開門把我拉進來,然後還摸我。”白淵故作害羞的樣子,看上去眼睛也紅紅的。
“所以姐姐,你不會拋棄我吧?”
高晞月的臉“唰”地一下紅得能滴血,手指縫都擋不住那股滾燙的熱意,心裡已經把自己罵了八百遍。
白淵委屈地抿了抿薄唇,冷白的臉頰泛起一絲淡紅,真像被欺負狠了的模樣。他往前挪了半步,身上的涼意裹著清冽的草木香撲麵而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濕漉漉的,帶著控訴:“姐姐昨晚說‘外麵冷,進來’,還拉著我的手不肯放,說喜歡我身上涼涼的。”
他說著,還擡起手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上麵隱約有幾道淺淺的紅痕,“你看,這都是你抓的。”
女人崩潰,恨不得當場原地去世,“別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當然了,有的話是真的,但有的話是白淵編造的。
白淵看著她炸毛又羞窘的模樣,眸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語氣卻更委屈了:“姐姐是覺得我不好看,想拋棄我?”
那白髮灰瞳怎麼看怎麼誘惑,高晞月承認,這男人是她見過幾乎最帥也最有魅力的哨兵。可......這.......
成何體統!
他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般顫動,“現在姐姐清醒了,就想不認賬了嗎?”
【嗚哇~感覺本統統睡了個很好的覺,宿主大大還好嗎哇啊——】
係統剛蘇醒就看到了震撼三觀的一幕,【男人!啊啊啊!宿主大人你屋子裡有哨兵!】
係統的尖叫像破鑼般在腦海裡炸開,高晞月本就滾燙的臉頰更燙了。
別叫了,她看見了.......
“我……”她想開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就對上白淵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男人微微垂著眸,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冷白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委屈,那截有紅痕的小臂還露在外麵,像被主人拋棄的小可憐。
一邊是白淵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一邊是係統震撼的嚎叫。
她感覺自己無助的像個男人 。
“你叫白淵對嗎?你別哭別哭....我....我,我是發情期到了。”
她感覺更該委屈的是自己吧,“是個意外,我們剛認識沒多久,所以…我”
怎麼不能負責這句話這麼難說出口!而且就抱了幾下,嗯......一晚上,怎麼還需要負責啊,有一種當了渣男並且渣大美女的感覺。
“我知道是意外。”白淵突然開口,聲音軟得像棉花,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可姐姐昨晚抱著我,說有我在很舒服,還說以後發情期都想有我陪著。”
他擡了擡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灰瞳裡像盛著星光,“我以為……我以為姐姐是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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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晞月:“!!!”
完了...她還真吃軟不吃硬。
她啥時候說過這種話?!
【宿主大人有進步啊~沒想到沒有本統統之後,宿主大人如狼似虎~威武,實在是威武!】
滾啊!!!她也根本搞不清狀況好不好!
“白淵,你冷靜些,是這樣的,我們剛認識沒多久。”高晞月試著放平和自己的語氣,“喜歡是需要磨合的,我暫時還不能給你答覆,還有…我為我昨天的無禮向你道歉。”
小丫頭,好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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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有機會成為姐姐的朋友嗎?我們先做朋友,我等姐姐有一天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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