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滑開,37層的走廊鋪著淺灰色地毯,吸走了兩人的腳步聲,隻剩下暖光在牆壁上投下兩道依偎的影子。
高晞月攥著襯衫下擺,率先邁步出去,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起。
寒川跟在她身後,手裡還提著那把沾著雨珠的黑傘,傘尖偶爾碰到地麵,發出輕細的聲響。
走到她的房門前,高晞月正低頭摸索房卡,手腕卻被輕輕按住。
她擡頭,撞進寒川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比剛才雨幕還要濃鬱。
“晞月,”他開口,聲音比在電梯裡更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能跟你回家嗎?”
她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自己好像在影視拍攝中,有過這樣的台詞,讓高晞月覺得很耳熟。
“不是要打擾你,”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肩上的襯衫上,“襯衫上沾了硝煙味,可能會附著些訓練時的精神汙染,留在你身上不好。我進去處理一下,順便……幫你把飯盒刷了。”
高晞月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擡手刷開了房門。“進來吧。”
房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瓜子殼的氣息撲麵而來,桌子上擺放了大大小小的瓜子殼堆積成小山,水果皮堆得桌麵上到處都是。
高晞月走進房間,覺得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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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昨晚朋友來,她走得急,我也沒來得及收拾。”高晞月解釋著,伸手開始收拾。
寒川卻沒多說什麼,隻是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將雨的涼意隔絕在外。
他放下傘,目光掃過滿桌的狼藉,沒有絲毫嫌棄,反而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
“沒事。”他開口,聲音依舊沉穩,動手開始收拾桌子,製止了她手上的活,“我來收拾吧。”
這不太好吧?心裡這麼想著,但身體還是回到了沙發上。
寒川側身避開,擡眼看她,眼底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溫柔:“你坐著就好。”
寒川很快已經邁開長腿走向廚房,片刻後拿著垃圾桶和濕抹布走了出來。他高大的身影半蹲在茶幾旁,動作熟練地將桌上的瓜子殼、水果皮一一掃進垃圾桶。
上衣勾勒出的肩背線條流暢有力,做起這些瑣碎的家務竟也顯得格外利落。
高晞月看的竟然有些花癡,她承認寒川身材真的很好,比她在健身房見到的質量好不要太多。
腦子裡自動就想到了係統的那句:這樣好的哨兵你就娶了吧~
她在想什麼!?自己啥時候變得這麼花癡了?
她靠在沙發上,靠著靠著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眯了多久,還是水流聲夾雜著係統的呼喚把她叫醒了。
【宿主大人,你睡得跟豬一樣!】
【宿主大人醒醒,本統統都醒了,沒想到你還在睡。】
【宿主大人,宿主大人?宿主大人!】
........
高晞月揉了揉眼睛,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毯子,應該是寒川放的。
醒了,醒了,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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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晞月和係統內心裡解釋了一下自己早就醒過一次的事實,所以到底誰是豬?
聽著水聲,她來到了洗手間,看到了一個正在為自己洗衣服的寒川的背影。
【哇~宿主大人真懶,貼身衣物都讓章魚哥來洗。】
什麼!?
高晞月聽到係統的話瞪大了雙眼,完了,她完了,她沒來得及洗.......
神啊!賜死我吧,無顏苟活下去了!
高晞月原地石化,整個臉紅了下去。
她僵在洗手間門口,手腳都像被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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