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縈繞在二人中間，她的意念凝聚精神力，指尖很快就抵在他額間。
白淵掙開她的手，猩紅可憐眼底翻湧著抗拒與痛苦，尾尖輕輕拍向地麵。
“姐姐，我不要你凈化。”白淵喉間溢出壓抑的哽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長尾一圈，把高晞月環抱在了椅子上，自己則蹲在她身前。
白淵哭著攥住她的手腕，指節泛白，眼淚砸在她手背上滾燙，滿是破碎的可憐。
高晞月感覺心中有什麼東西在動搖，看著白淵這副樣子，她莫名有些心疼。
可是，明明之前他騙了自己.......
“姐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白淵嗓音啞得快碎了，眼淚混著眼底猩紅往下淌，砸在她手背上燙得灼人。
他擡眼望著她，眼淚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痕跡。
之前就是這副可憐的樣子騙她的，高晞月很難承受住這樣可憐的美男在自己身前哭，想撫摸它的手卻遲遲愣在原地。
“求你原諒我，姐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說那樣的話了，再也不騙你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尾尖輕輕勾住她的褲腳，力道帶著卑微的討好，卻被高晞月一下甩開。
豆大的淚水滴落，這副樣子楚楚可憐，銀白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黏成一縷縷貼在眼瞼上，好看又破碎。
高晞月深呼吸一口氣，她承認永遠會被白淵的顏值所打動。
“先凈化，你敢動一下我就立馬離開。”
白淵聞言渾身一僵，淚珠還掛在睫羽上，卻立刻乖乖點頭，攥著她手腕的手鬆了鬆，卻沒捨得放開。
這副模樣恐怕換誰都捨不得，高晞月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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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動……我不動！姐姐....你別離開我。”白淵隻是仰著頭眼巴巴望著她，猩紅眼底的水光晃得人揪心。
高晞月指尖重新抵上他額間，白光驟然熾盛，溫和卻不容抗拒的精神力順著肌理鑽入他的精神核，黑霧被灼得滋滋作響，瘋狂翻湧著想要反抗。
這次凈化不同，他是幾乎徹底要被汙染物吞噬了，又是正好匹配到了同級嚮導，所以會感受到疼痛。
白淵疼得渾身發顫，銀白睫毛抖得厲害，淚珠成串砸在她手背上，卻死死咬著唇沒再掙動，隻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尾尖輕輕纏上她的腳踝，力道輕得像怕碰碎她。
“姐姐……疼……”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卻依舊執拗地盯著她的臉，生怕她轉眼就走。
書上說，做了什麼要被自己的戀人看見，白淵想......會不會說出來了，她就不會離開了？
“我聽話……你別丟下我……”
隨著黑霧漸漸消散，灼骨的痛感慢慢褪去，一股清透的暖意從精神核蔓延至四肢百骸，白淵緊繃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喉間的悶哼化作一聲輕喘。
尾尖從她腳踝上輕輕滑開，卻依舊捨不得徹底離開，隻是搭在她的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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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聲音依舊沙啞，眼底水光未散，卻多了點真切的輕鬆。“不疼了……汙染值……降下去了好多。”
高晞月看他，臉上的白色鱗片也慢慢的淡了下去，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為什麼這麼想摸他這張哭的愈發可憐漂亮的臉呢？高晞月搖搖頭，不能被這傢夥的美貌所誘惑。
“我不是走之前剛給你們凈化過，怎麼回事？”
白淵鼻尖還泛著紅，淚珠掛在睫尖沒幹，攥著她手腕的手緊了些。
“姐姐，你不在，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姐，我發現了，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在你身邊。”
白淵吸了吸鼻子，怕她看見害怕立刻把蛇尾收掉，化形出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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