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把人從桌上抱到椅子上，她眼神中恢復了些清明。
這質量太好了，高晞月覺得還挺值。
他就站在高晞月身後，平淡的說了一聲請進，又乖乖的給她按摩肩膀。
小白臉的自覺吧。
來者輕輕開門，是個紅髮哨兵，讓高晞月想到了秦墨。他頭髮留的狼尾，脖子上戴有長長的項鏈。
上下打量一番，雖是紅髮但長得也不如秦墨那般帥。
“請坐吧，你是今天來凈化的哨兵吧？”她聲音帶了點慵懶，可能是剛結束後的疲憊。
那哨兵一進屋就聞到了很濃烈的哨兵素和嚮導素的氣息，大概猜出了一般。但看到眼前白淵上將的一刻，他幾乎能確定，這個屋子裡經歷了什麼。
還好自己來得晚，來早點豈不壞事？
“我叫程墨，A級哨兵，精神體是貓，汙染指數最近一直在漲。”程墨喉結動了動，目光不敢在兩人身上多停，指尖攥緊口袋裡的檢測報告放在桌子上。
“昨晚測是87，最近戰場汙染物好像一直在變多，出完任務後的夜裡躁得睡不著，精神屏障快扛不住了。”他說著往白淵那邊瞥了眼，上將估計也知道現在戰場那邊異獸躁動以及汙染值上漲的事情。
高晞月指尖搭在報告上，她翻了兩頁，想到了星野和她說的話。
身後白淵的掌心覆在她肩窩，力道不輕不重揉著，指腹卻下意識摩挲她頸側軟肉，沒有擡眼去看程墨。
“那邊怎麼回事？我之前聽指揮官提過一嘴。”高晞月覺得她應該再去問問指揮官。
“異獸巢穴像是在擴散，分泌物滲進土壤，汙染值一天比一天高，小隊裡好幾人都扛不住，屏障破了的不在少數。”
“今日我和雲深去把那塊兒平了，現在那邊算是穩定了。”白淵和程墨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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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2S一個3S在程墨這裡都算是大神級別的了，早上他聽說這事了，對高階哨兵肅然起敬。
“難怪你汙染值漲得那麼高。”高晞月和白淵對視一眼，他還是乖巧的看著自己，水靈靈的眼睛格外好看。
程墨看著白上將溫柔的要溺死的眼神，心裡滿滿都是羨慕。他見過白淵在戰場上的狠戾，刀光裡染血的模樣冷得懾人，從沒想過這位3S上將在嚮導麵前會溫順成這樣，眼尾泛紅，眼底隻裝著眼前人，柔得能滴出水來。
“姐姐心疼我，這苦受的就值得。”
高晞月拍開白淵撫摸她脖子的手，瞪了他一眼。
自己這是被喂狗糧了？
程墨尷尬移開視線，指尖攥著桌沿發燙，假裝研究報告不敢擡頭。
白淵被拍開手也不惱，指尖轉而纏上她的發尾，輕輕繞著圈，眼底柔得發黏，隻黏著她側臉。
“姐姐瞪我也好看。”白淵啞聲低笑。
高晞月耳根微熱，擡手將他的手按在椅背上。
“安分待著，別胡鬧。”她聲線沉了些，轉而看向程墨，掌心泛起淡藍微光，“伸手，我先清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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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忙擡手，溫涼嚮導素順著指尖滲進精神域，灼躁感瞬間退去。白淵在身後低眸盯著兩人相觸的地方，心裡有些酸澀，卻沒再作亂。
“放鬆，別抗拒。”高晞月指尖輕按他腕間，嚮導素緩緩深入，驅散精神域裡的黑霧。
程墨緊繃的肩背漸鬆，卻覺周身冷氣壓越來越沉，白淵的目光像帶著鉤子，纏在他身上又冷又利，偏對上高晞月時，又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白淵看程墨的眼神卻冷得像冰，無聲宣示主權。
程墨如芒在背，凈化一結束立刻抽手起身，匆匆道謝：“多謝嚮導小姐，我……我先走了。”
不等回應，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退出門，他相信若多待一分鐘到了競技場白上將能把他生吞活剝。
“姐姐，他走了，現在隻疼我好不好？”
高晞月轉了一下椅子，麵對著白淵，她就不信剛才自己凈化的時候白淵沒有瞪著人家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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