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溫柔下來了，秦墨看著她的表情，心裡也跟著柔和了下來。
他嫉妒那些她的專屬哨兵可以和她結契約契約，唯有他的不是，便千裡迢迢的跟蹤了她來到紅星。
他知道是不恥的，卻沒有辦法不愛。
“秦墨，把你的卡給我一張。”
寬肩窄腰大長腿，但高晞月覺得此刻不是欣賞美男的時候。
這個時候要錢，高晞月並沒有覺得不合時宜。
“都給你。”秦墨聲音沙啞，顯然說的不止是一張卡。
路上秦墨想了很多，怕她不原諒自己，怕她躲著自己，怕她厭惡自己.......
紅髮少年抱她去拿大衣裡的卡，觸碰到衣服伸手間，幾張卡好似魔法般的飛出。
“別抱我了。”她出聲製止叫停。
累了。
秦墨的指腹滾燙，突然力道大了一些，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偏執與惶恐。
“晞月，”他的額頭抵著她的，猩紅的髮絲垂落，掃過她的眉眼，“別不要我，好不好？”
是不是嚮導小姐隻是想要錢，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他的哨兵素不受控製地漫開，帶著哨兵獨有的侵略性，卻又小心翼翼地收斂著鋒芒，像是怕驚擾了她這株易碎的高嶺之花。
高晞月能感覺到那股哨兵素纏繞著她的，帶著滾燙的佔有慾，卻又卑微得不敢越雷池一步。
高晞月被他勒得微微蹙眉，擡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來。
秦墨的力道鬆了鬆，卻沒敢徹底放手，依舊把她圈在懷裡，額頭貼著她的，呼吸灼熱地灑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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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力像是受驚的獸，纏在她的精神屏障外，小心翼翼地蹭著，帶著討好的意味。“我知道我錯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不該跟蹤你，不該纏上你，不該……在沒認識你前那樣說你。”
他的眼底紅得嚇人，偏執的光像是燒紅的烙鐵，燙得人睜不開眼。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還有那些卡片折射出的冰冷微光。
他的哨兵素仍在她周身徘徊，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繩索，將她捆綁。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沒有收回，也沒有用力推開。這個沉默的間隙，讓秦墨的心一點點沉向更深的冰窟。
他寧願她打他罵他，也好過這樣無言的疲憊。
高晞月隻是累了，拿到了錢便想著休息。
最初曾用那樣不堪的言辭評價過她，她恨死自己了吧。
別不說話好不好.......
好累，高晞月覺得可以適當休息一下了，這樣契約下去，就算是高興的人也會廢掉。
秦墨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圈著她的手臂微微發抖，那點強撐著的力道幾乎要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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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晞月，對不起……”他語無倫次，契約卻不停。
高晞月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那時候我蠢、我自負、我根本什麼都不懂……我後來……”
“我控製不住……想看見你，想離你近一點。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我骯髒……”
他的哨兵素開始失控地波動，強烈的自我厭棄情緒如同黑色的潮水，反過來衝擊著他自己，哨兵敏銳的五感將這種痛苦放大到極緻。
等等......高晞月蹙眉，感覺到他精神圖景的邊緣傳來不穩定的嗡鳴，那是哨兵瀕臨神遊或狂暴的徵兆。
“冷靜點，秦墨，我沒有不高興，我隻是覺得這樣......你照顧一下我的身體嘛。”她放嬌了嗓音，精神力安撫秦墨，卻被他更緊地纏繞上來。
“你現在需要疏導。”高晞月陳述事實。秦墨此刻的狀態非常糟糕，剛才劇烈的情緒波動，已經讓他的精神壁壘出現了細碎的裂痕，汙染物會吞噬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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