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屎殼郎噌地跳上院牆，一看是老魏，立馬竄回屋裡，一爪子把吳果從床上踩醒。吳果頂著一頭雞窩頭，滿是起床氣，眼神兇巴巴地開了門。
老魏進門先訕訕緻歉：“妹子，對不住，打擾你歇息了。”
說罷，他從儲物袋裡往外倒靈石，“嘩啦” 一聲，靈石堆成一座小山。隨後便激動得唾沫星子橫飛，描述起下午的盛況。
起初，書往攤上一擺，無人問津。直到隔壁攤的海大勝瞥見新貨，湊過來一瞧，當場就不淡定了，伸手就要拿。老魏哪能慣著他，就跟他理論，三吵兩吵，引來一圈看熱鬧的修士，圍得水洩不通。
接下來的場麵，便一發不可收拾了。有人為搶最後一本大打出手，連坊市巡邏隊都壓不住陣腳。還是老魏急中生智，喊出預定的套路，且明日一早就能取貨，才勉強平息這場鬧劇。
老魏揣著這筆巨款，在鎮裡東躲西藏了一個時辰，才敢摸過來，生怕遇上劫修，更怕把麻煩引到吳果這兒。
“妹砸，這是一百四十塊靈石，四十塊是預定的定金！先前那十本，早搶光了，還預定出去六百五十本！乖乖，俺老魏賣了幾十年東西，從沒這麼痛快過，愣是一個還價的都沒有！算是開了眼了！”
話鋒一轉，諂媚一笑：“俺今兒是專門來拿貨的！嘿嘿……”
吳果微微挑眉：“三天，就賣了這些？”
老魏臉一紅，訕訕摸鼻：“那、那個…… 俺今兒才敢把書擺出去……”
吳果瞬間瞭然 —— 合著這兩天，是在做心理建設呢。
“剩下的書你全拿走，儘快出手。用不了多久，市麵上就會有仿本了。”
“什麼？有人敢偷書仿製！”老魏 “噌” 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目露兇光，渾身煞氣騰騰。
“誒誒誒，老哥別激動。” 吳果連忙安撫，
“這再正常不過。咱們用的都是普通紙墨顏料，沒加禁製；不像珍寶閣財大氣粗，每頁都烙著防偽禁製。咱們這書，隨便一個修士都能臨摹仿製。”
老魏渾身氣勢一洩，蔫蔫坐回椅子，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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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俺老魏修為太低，護不住妹子的書……”
“跟魏哥你沒關係。” 吳果擺了擺手，
“當務之急是把存貨清完，再印兩千本，然後咱們直接換新書。”
“啊？這、這就不賣了？” 老魏一臉懵。
吳果勾起一抹邪魅笑意：“不是不賣，是換新書！咱們主打一個 —— 你無我有，你有我新！讓那些抄襲的，永遠趕不上咱們更新換代的速度！”
老魏眼睛瞬間亮了，老臉又一黃，搓著手試探：
“妹子、妹子已經有新書了？能、能先給俺瞅瞅不？”
吳果：“……”
“還在創作，不過你放心，肯定第一個給你看。往後印刷，還得仰仗魏哥呢。”
老魏憨憨一笑，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把《金瓶梅》翻來覆去看了百八十遍，每回都看得熱血沸騰。
“放心妹子！俺今夜不睡覺，連夜給你印兩千冊！”
吳果從桌上推過十塊靈石：“魏哥，這是說好的提成，剩下的等結了尾款再一併清算。”
老魏半點不客氣，一把接過，激動道：“多謝吳妹子！俺老魏以後就跟著妹子幹了！”
拿上剩餘的書與新物料，老魏風風火火，再次消失在夜色裡。
短短兩月光陰，吳果算是把靈石賺得盆滿缽滿，連一向摳搜的老魏，都底氣十足地換了間中等洞府修鍊，走路都比從前腰闆直了三分。
吳果掐著手指頭算完進項，索性決定歇一歇，順帶提醒了老魏，讓他抓緊時間閉關，別浪費這好不容易攢下的修鍊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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