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浪費分毫,按照【養身訣】的韻律調整呼吸,那股熱流的流動也變得更高,氣血變得更加滾熱。
涓涓熱流滋養著受傷的身體。
身上的劇痛減輕了大半,甚至連視力和聽力都仿佛被這股熱流洗刷了一遍,身體也感覺變得更加輕盈了些。
「當」
一聲清脆悠長,卻又透著震人心魄的金屬撞擊聲,毫無徵兆地從極遠處傳來。
【聽覺辨識經驗值+1】
陳謙的身體猛地一僵。
明明體內熱流滾滾,可聽到這聲音的瞬間,靈魂深處卻打了個寒顫。
「當」
又是一聲。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敲在人的天靈蓋上
蟲鳴消失了,獸吼掐斷了,甚至連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都停了。
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整個世界的靜音鍵。
萬籟俱寂,仿佛所有的活物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唯有那個聲音,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由遠及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當」
一道幽幽的慘白光暈,穿透了層層樹影,投射了過來。
光線掃過樹洞的那條縫隙,陳謙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夜視經驗值+1】
他看清了些。
一個身高隻有常人一半,身體輕飄飄的「人」。
穿著一身用白紙糊成的壽衣,臉上塗著兩坨極不協調的猩紅胭脂,嘴角的墨線勾勒出一個僵硬詭異的笑臉。
是個紙人!
它左手提著一盞蒙著白紗的燈籠,右手拿著一麵小銅鑼,每走三步,便敲一下,並喊一句。
「李氏秉燭,八方肅靜。」
燈籠的光並不溫暖,反而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白,光圈所過之處,陰影裡的妖魔鬼怪如同遇到了天敵,瘋狂地向後退散。
陳謙心臟狂跳如擂鼓。
他死死盯著那紙人手中的燈籠。
在那慘白的燈籠紙上,赫然寫著兩個血紅的大字。
「李府」。
而在燈籠的提手上,還掛著一枚精致的玉牌,上麵刻著他看不懂的符文,隨著紙人的動作晃動。
紙人飄到了樹洞附近的泥潭邊。
它停住了。
那雙用墨點出來的眼睛,毫無徵兆地轉動了一下,直勾勾地看向了陳謙藏身的樹洞。
「咦?」
一聲尖細仿佛戲腔般的疑惑聲,在死寂的林間炸響。
陳謙頭皮都要炸開了!
它發現了?
怎麼這黑山裡的妖魔邪祟,一個個都跟開了天眼似的?白天那花襖怪人是這樣,這紙紮的鬼東西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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