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殺不完!」
王猛一刀劈碎腐爛的手臂,腳下泥土翻湧,又是三隻白骨手爪如跗骨之蛆般纏來。
營地已成了修羅場。
屍手雖弱,卻無窮無盡,且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啊!」
慘叫聲起。 看書首選,.超給力
一名精銳被七八隻屍手拖入地下,隻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和一個黑漆漆的窟窿。
「老三!」趙虎怒吼一聲,卻根本來不及救援。
他看了一眼依舊穩如泰山的陳謙帳篷,轉頭看向正在掐算的玄陰道長,厲聲喝道:
「道長!收了趙家的錢,就得辦事!此時不拚命,更待何時?」
玄陰道長三角眼中閃過一絲肉痛。
這本是他準備用來對付大墓裡那東西的壓箱底手段之一,沒想到這才剛到門口就被逼了出來。
「無量天尊!既然這幫孽障找死,那就別怪貧道心狠手辣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桃木劍上,腳踏步法,口中念念有詞: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一聲暴喝,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貼滿符咒的黑漆漆的葫蘆,拔開塞子。
「呼」
一股陰冷的黑風從葫蘆裡呼嘯而出,瞬間席捲了整個營地。
那黑風中竟隱約可見無數猙獰的鬼臉。
它們發出尖銳的嘶鳴,並沒有直接撲向屍手,而是按照某種特定的軌跡,迅速鑽入了營地四周的地下。
「陰兵借道,破!」
轟!
隨著玄陰道長劍指一點,整個營地的地麵猛地一震。
那些原本瘋狂湧出的屍手,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壓住。
竟然開始寸寸崩裂,化為黑水滲入地下。
不僅如此。
那股陰冷的黑風在地下形成了一個詭異的漩渦,將方圓百米內的陰氣盡數吞噬,硬生生造出了一個「死地」。
在這片死地裡,除了活人,任何陰邪之物都無法立足。
隨後令人把十幾張符篆分別貼在周圍。
「好手段!」王猛大喜過望,看向玄陰道長的眼神多了一絲忌憚。
這哪裡是道術,分明是更兇殘的邪法!那些鬼臉,怕不是……
危機解除。
「趙虎!清點傷亡,救治傷員!」趙鋒低吼著,聲音裡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這一波突襲,便折損了四人,這怎會不讓人不心疼。
這時,一直緊閉的帳篷簾子被掀開,陳謙緩緩走了出來。
他沒有去看現場的狀況,而是徑直走到一個被屍手挖開的土坑前,蹲下身。
伸出兩根手指,撚起一點泥土放在鼻端聞了聞。
一股淡淡帶著特殊臭味鑽入鼻腔。
「這不是單純的邪祟作亂。」
陳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語氣平靜說道:
「土裡被人埋了東西,這是人為的。」
「人為?」趙鋒殺氣爆發。
「好啊!好得很!」
玄陰道長此時也走了過來,他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往土坑裡一扔。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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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符無火自燃,但這火焰並非尋常的橘紅色,而是幽幽的慘綠色。
玄陰道長臉色陰沉,點了點頭:「陳先生好眼力。這確實是有人刻意布置的。」
他指著那燃燒的綠火,沉聲解釋道:
「此乃喚屍咒,而且是借用地勢布下的養屍陣。布陣之人手段極其陰毒,不僅利用了此地原本就濃鬱的陰煞之氣,還特意埋下了引屍香,將方圓十裡的孤魂野鬼都引了過來。」
「剛才那些屍手,不過是受到陣法催動詐屍的殘肢斷臂。」
說到這,玄陰道長冷笑一聲:
「這種手段,這股子特殊的臭味……貧道要是沒猜錯,應該是城南王家那個老不死供奉的手筆!」
「王家……」趙鋒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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