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他們!寶貝是我們的!」
兩位領頭人的交手,就像是一顆火星丟進了炸藥桶。
兩方人馬瞬間廝殺在一起。
趙家精銳結成戰陣,章法有序。
武館弟子各自為戰,勝在兇悍勇猛和人多。
「死吧!」
一時間,洞穴內喊殺震天。
慘綠色的螢光下,鮮血變成了黑色,殘肢斷臂橫飛,場麵宛如修羅地獄。
陳謙貼著岩壁,冷眼旁觀。 看書認準,.超給力
他不想,也不能捲入這場莫名其妙的混戰。
這群人都瘋了。
為了一個還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的棺材,就把命往裡填。
「那玄陰也不知道去哪了!還是得找機會溜。」
陳謙目光遊離,尋找著其他的出口或者安全的藏身之處。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陳謙準備借著陰影悄悄繞開戰場時。
一道充滿了怨毒和戲謔的目光,死死鎖定了他。
「喲!這不是陳二郎嗎?這是想去哪兒啊?」
陳謙腳步一頓,緩緩轉過頭。
隻見不遠處,王大頭正提著一根染血的齊眉棍,一臉獰笑地看著他。
王大頭並沒有衝上去搶棺材,他有自知之明,那種級別的戰鬥他插不上手。
但他心裡憋著火。
這一路上,他被陳謙這個窮書生壓得抬不起頭,被趙鋒訓斥,被雷震當炮灰。
那種屈辱感,在這一刻,在這詭異環境的催化下,徹底爆發成了扭曲的殺意。
「趙鋒現在自身難保,我看誰還能護著你!」
王大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你不是高人弟子嗎?你不是懂術數嗎?來,給爺算算,你今天會不會死在這兒?」
陳謙看著慢慢逼近的王大頭,眉頭微微舒展。
他嘆了口氣,手掌緩緩握住了腰間的柴刀刀柄。
「你讓我安靜離開不就好了?」
「離開?老子今天要在這兒弄死你!」
王大頭暴喝一聲,根本不給陳謙多說的機會,腳下發力,整個人猛撲過來。
手中齊眉棍高舉,帶著呼呼風聲,直奔陳謙的天靈蓋砸下!
這一棍勢大力沉,顯然是動了真格的,想要一擊必殺。
在他眼裡,陳謙不過是個會點嘴皮子功夫的脆皮書生。
就算運氣好學了兩招,也絕對擋不住他這練了七八年的功夫。
然而。
就在棍影即將落下的瞬間。
陳謙動了。
他的動作不大,沒有絲毫慌亂。
聽覺辨識!
風聲破空的角度、王大頭腳步落地的輕重、甚至肌肉發力時衣衫摩擦的聲音,都在他腦海中勾勒出一條清晰的軌跡。
左腳微錯,身形如柳絮般向右側輕輕一飄。
八步趕蟬——蟬驚!
「呼!」
齊眉棍擦著陳謙的衣角砸空,重重擊打在地麵上,激起一片碎石。
「什麼?」
王大頭一擊落空,用力過猛導致身體前傾,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這小子的身法怎麼這麼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寒光已經在幽暗中亮起。
陳謙並沒有後退,反而在避開攻擊的同時,欺身而上!
右手柴刀順著王大頭空門大開的肋下砍去!
破鋒八刀——順風扯旗!
快!準!狠!
這一刀沒有絲毫花哨,就是奔著要害去的。
「不好!」
王大頭畢竟是練家子。
危急關頭,強行扭腰,試圖避開這致命一擊。
「滋啦!」
柴刀劃破了他的衣衫,在他肋下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
「啊!」
王大頭慘叫一聲,踉蹌後退,捂著傷口,不可置信地看著陳謙:
「你……你會武功?!」
陳謙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神色冷漠,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你也是溫血武夫!」
窮文富武,那是鐵律!
為了這一步,他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世道裡熬了整整十年,省吃儉用,甚至去給大戶人家當狗,才勉強用藥材養住了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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